傍晚,夕陽西下。
留存天際的紅霞漸漸散去,夜幕尚未降臨,可雛田的內心,卻逐漸沉了下去。
“大家……”
沿著日向一族的族地走過,平日之中熟悉的身影此刻卻是一人也沒有見到。
因為古板的規矩,日向一族的族地或許沒有宇智波一族那般熱鬧,可日向一族的人員卻是絲毫不比宇智波一族的人少,再加上分家宗家的制度,族地的外圍區域,就居住著大量的分家成員。
往日尚未到族地前,便會有分家子弟過來招呼自己,可此刻自己已經深入族地街道,卻依舊毫無動靜。
空蕩的街道散發著詭異的死寂,雛田緊攥著拳頭,眼角兩側鼓起。
“白眼!”
透視的力量穿透了所有的房屋,可映入眼簾的畫面,卻讓雛田呆在了原地。
一具具屍體無力的癱倒在地,本來承載著世上最為白淨的眼睛的眼眶,此刻卻是泛著暗紅之色,那是乾渴的鮮血。
“怎,怎麼會!!”
雛田難以置信的捂著自己的嘴巴,就算是她從小在水無月夜的培養下長大,知曉著世間的殘酷,可當這一切的發生在她周身,發生在她面前之時,雛田才明白這到底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情!
“大家都,大家為什麼都……父親!花火!”
雛田邁動著有些打顫的雙腿,朝著日向族地的深處飛奔而去。
白眼的透視力量將四周所有的一切收入眼簾。
死了,全都死了。
分家也好,宗家也罷,就算是那些沒有忍者天賦的尋常平民,也都死了。
雛田抿著嘴唇,衝到了族長宅院之前。
莫名的查克拉阻礙了雛田的白眼洞察,她顫顫巍巍的推開房門,看著那端坐在主位上,自己熟悉的再不過的身影。
“父親大人……”
“好久不見了,雛田。”
日向日足緩緩轉過身,淡漠的眼睛不帶一絲情感,身上純白的族長長袍與周遭血淋淋的環境格格不入。
看到這副模樣的日足,雛田心中一顫,聲音沙啞道:“花火呢,花火怎麼樣了父親大人!”
“……她去了她該去的地方。”
日向日足站起身,純白的眸子落在雛田嬌小的身上,不帶絲毫的情感:“不必擔心,接下來,我也會將你送到那個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