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後。
草之國。
巖隱與木葉的戰爭早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其雙方交戰的戰場,更是滿目瘡痍,遍地都是屍體與忍術的痕跡。
從一開始的巖隱長驅直入,到後來的雙方僵滯,再到木葉的反攻,最後又變成了僵滯,這種長時間大規模的鏖戰,讓雙方的戰場不斷拉扯轉換,到了現在,雙方如今的主戰場,已經重新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既草之國境內的神無毗橋附近。
而除了神無毗橋主戰場外,其周遭還有著不少的交戰點,例如淺川町、板嘢鎮,甚至就連草忍村都受到了波及,其著名景點‘天地橋’都成為了雙方交戰的地點。
翻滾的大地露出了黑褐色的土壤,其中還能夠聞到絲絲鐵鏽味,那是鮮血徹底滲入泥土,才能產生的味道。
木葉與巖隱在這裡死磕了數月,不知道填了多少忍者進去,以至於神無毗橋下的河水,都已經被染紅。
數道白色身影停留在了樹幹枝條上,望著下方慘烈的戰場,神色莫名。
“沒想到木葉跟巖隱居然會打到這種程度。”
大野木與猿飛日斬都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老狐狸,能夠讓他們廝殺到這種程度,著實罕見。
“巖隱認為木葉已經是強弩之末,距離勝利只差臨門一腳。木葉深陷絕境,破釜沉舟,打成這樣,倒也正常。”
“其實我們跟木葉的戰況更加慘烈,屍骨無存,連地形都出現了變化。”
“欸,矢倉,我記得你才是三代目欽定的的四代目候選人吧,敗在了夜的手下後,居然還能心甘情願的為其工作,甚至是稱呼其為水影大人……”
耳朵與脖子包裹著繃帶,臉上帶著白色面具。身上的服飾並非是霧隱制服,而是尋常的忍者勁裝,值得注意的是,在其左肩處有著一塊,鐫刻著‘十一’字的鋸草徽記的木質徽章。
“你該不會想著現在對現任水影虛與委蛇,然後找個時間再來一手背刺吧。”
“無聊。”
雖然身形矮小,但卻披著一襲白色羽織,羽織的背上還有巨大的‘十三’字樣。
“如果你能夠在這種狀態下對夜揮刀的話,那麼我可以支援伱成為五代目水影。”
“嘁,我只是一把武器,對水影的位置可不感興趣。”
“不要浪費時間了。”
同樣身穿著白色羽織,背後寫著一個‘二’字,帶著面具的身影低聲道:“準備開始行動吧。”
“哦?隊長,接下來可是要對你那些昔日同村之人靈魂動手啊,就這樣開始行動,你真的沒問題嗎。”
略帶些許調笑的意味,從黃色蓬鬆刺狀長髮的人口中發出,他穿著黑色上衣和長褲,脖子處纏繞著蓬鬆的繃帶,值得注意的是,他左肩捆綁著的,是鐫刻著‘二’字的翁草徽記的木質徽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