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睜開眼,他很奇怪自己為什麼還會有這樣的動作。
自己仍舊身處於虛圈,面前依然是一望無際的黃沙,卻不見被鬼道束縛的黑崎一護。而且身體好像在不知不覺中恢復了很多,他很疑惑的伸出手,握了握拳。
“你醒了,”一個女聲打破了手冢的沉思。側邊不遠處有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倚在一塊沙石上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女孩子帶著一副眼鏡,留著淡灰色的短髮,一副姣好的面容,只不過因為有些虛脫而過分蒼白。
手冢有些不明所以,他根本不認識對方,“你是誰?”
“呵,還是我大意了啊。”女孩子扶著沙石緩緩地站起來,虛汗順著她的臉頰滑落,“真沒想到你竟然能挺過來。”
手冢想起了本應該被縛道困住的,那個知曉自己一切的黑崎一護,“都是你做的?你的目的是什麼?”
“當然是解決你了。”女孩子摘下眼鏡,不知從哪抽出的一塊布擦拭著眼鏡,臉上的疲態盡顯,“真是沒想到你竟然能突破心傀,早知道我就聽一瀨川的話了。不過拖了這幾天時間,應該也足夠了。”
手冢拾起身邊的斬魄刀,站起身拂了拂衣服上的砂礫,“聽你的意思我好像錯過了什麼大事,不過我猜你也不會告訴我。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就是怕你撐不住。”
“別說這麼可怕的事嘛,”女孩擦著臉上的汗水,戴上了眼鏡,“我可是女孩子哦,這麼對女孩可是會被人看不起的。”
手冢懶得再說什麼。照對方的意思,自己在虛圈裡已經過了三天,而她用了自己的能力,類似於幻想之類的讓手冢看到了黑崎一護。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黑崎一護看上去那麼奇怪,還知道關於手冢的一切。手冢踩著綿軟的砂礫,一步一步走向對方。
“好吧好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對方見手冢不吃這一套,連連後退著伸出手擋在面前,“我們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一個人。”
“誰。”手冢站至對方面前,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讓對方跪伏在地。
“哈,”她大口的喘著,現在別說站起身了,就連喘口氣都很是困難,“村野,你身邊的那個叫村野的。”
手冢面色一冷,抽出手裡的斬魄刀指著面前的人,“她怎麼了?”
“她,她在我們那裡。”女孩子的臉上愈發蒼白,似乎是受到了手冢施放出來的靈壓影響,“你得保證我活著,你才能看見她。”
“憑什麼你會這麼覺得?”手冢挺起刀將將就要砍下。
“我可以開啟虛圈和現世的傳送門,”對方舉起手護在臉上,“如果你想提前回到現世,只有我能幫你。”
手冢聽聞只能收回幾乎已經迎在對方身上的刀,自身的靈壓也收斂了一些,“你好像很瞭解我,連我的行程,在虛圈中需要恢復的時間都清清楚楚。”
女孩見狀長出一口氣,“我們研究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