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手冢看著胸膛被刺穿的近江百彥緩緩倒了下去,一股怪異的感覺漫上心間,「京樂隊長,我們好像中招了。」
其實不用手冢說,此時的京樂春水正站在自己的身邊,而另一個他則保持著將刀刺入近江百彥的瞬間。這個時間好像被停止了,但他搞不清楚為什麼現在會有兩個自己。
「我管這招叫做時間的盡頭,」近江百彥依靠在另一個自己的身上,臉色無比的淡定,「這是另一個和現實完全不同的時間線,無論誰死掉都是不作數的。」說著他抓著腦袋想了想,「我聽早見大人的意思,你們是改變了現實對吧,這個就類似於那種感覺啦。」
「你說……這裡都不是真實的?」京樂春水回身望了望自己的副隊長,她保持著伸手抓向自己的姿勢一動不動。
「別想了,」近江百彥攤著手,「這個時間線的你我,是干擾不到其他人的。」
「所以,這就類似於一種將你我單獨拉出來一對一的鬼道是吧,」京樂春水理解的很快,「只不過前提是你我都不會死。」
近江百彥很滿意的點著頭,「不愧是隊長,不用怎麼費口舌就說明白了。」
「那既然無論如何都死不了,外界又無法干預,」京樂春水看著面前僵在原地的自己,「這樣的對決還有什麼意義。」
「當然有意義,」近江百彥輕笑一聲,「這裡只有時間是恆定的,固定在一個節點上。其他的都會消耗,比如說……靈壓。」
「原來如此,」京樂春水點頭表示瞭解,「只要靈壓耗盡就會死亡,是這個意思吧。」
「差不多。」近江百彥突然前躥一步,伸出已經虛化成爪的手掌直刺向京樂春水。
京樂春水很是輕鬆的躲掉了對方的攻擊,手裡的長刀翻著刀花砍在了近江百彥的脖頸上,對方收回手捂著血流不止的傷口發出幾聲無意義的「嗬嗬」聲摔倒在地。
「好疼,」近江百彥摸著脖子,抬腳踢著已經倒地的自己,「我說隊長你能不能下手輕點。」
京樂春水攤攤手,擺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別這麼苛刻嘛,不也都是因為你突然出手,我以為你還藏了什麼招式呢。」
近江百彥也不答話,只是露出一抹很是怪異的微笑,再度伸手襲來。
他的速度變快了!京樂春水明顯的感覺到近江百彥的速度比剛剛快上了一些,只是仍舊不是自己的對手,提起一刀自下而上的劃過,近江百彥沒有任何抵擋,只是帶著一臉茫然倒在了地上。
「這個空間裡的能力不止這些吧。」京樂春水看著一邊僵住的自己,心中有些不舒服。
「你發覺了嗎。」近江百彥活動著脖頸,「我每死掉一次,能力就會強上一分。」他伸手敲了敲已經宛若石像的自己,「在這個時間場中,你我的能力會自動調節,你殺了我,你就是這個時間中的最強者,趨於平衡你的實力就會下降一番。而我是最弱者,」近江百彥裝出一份哭唧唧的聲音,「這個時間場沒辦法,只能把我調整得強上一分。」
「你是說,你每死一次,你就會從我這裡偷上一分靈壓?」京樂春水很是意外,這種能力他聞所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