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舟桐生在去往十三番隊的路上和琉璃月閒聊著,涅繭利像是局外人一般走在最前面,唯獨山本總隊長沒有跟來。
「真的嗎?成為王族特遣隊之後真的什麼都不用做嗎?」琉璃月突然對天上的生活有著一絲嚮往。對於死神的打打殺殺,她已經有些膩了。
「倒不是說無事可做,就是很閒啦。」在曳舟桐生眼裡,似乎這兩者之間有著很大的區別,「我負責靈王的伙食,只要每個月送去一次就可以了。其他的時間自然也無所事事,雖然我們能看到下世發生了什麼,但是不透過靈王是無法回到下世的。」
「那豈不是很好?」這正是琉璃月所盼望的生活。「繭利!如果你有機會成為王族特遣隊的一員,你想做什麼?」
涅繭利回過頭淡淡的瞅了一眼琉璃月,「讓我上天去陪靈王,那還不如讓我去死。」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以琉璃月對涅繭利的瞭解自然不用多說,「如果是陪我上去呢。」
「哼。」涅繭利的回答更加簡單,不帶一句廢話。
「哈哈哈,千手丸經常跟我提起你,搞得我也有點好奇。」曳舟桐生爽朗的大笑著,「現在看來你們確實挺有意思。不過靈王宮不是你想的那樣,在天上除了寂寞之外,還有一種情緒會迅速佔領你的心扉。」她身後伸出手指著天上,也不在意別人聽到會怎樣。
琉璃月對此比較感興趣,「什麼什麼?」
「焦慮。」曳舟桐生收起了笑臉,「在靈王宮,每時每刻都能看到下世發生的事情,而且不止屍魂界,包括現世也看得清清楚楚,每個人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
琉璃月的腳步猛地停下,「這麼說,藍染的所作所為你們從一開始就知道?」
曳舟桐生也跟著停下腳步並未答話。只是從她的表情就能看出來,曳舟桐生什麼都知道。
「你們就這麼看著?」琉璃月怎麼能接受這樣的結果,當她正處於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她本以為已經求生無望了,但沒想到這些都被天上的靈王宮盡收眼底。
「我怎麼會甘心就這麼看著。」曳舟桐生的臉上透著傷感,「你和日世裡,先後被藍染的虛化實驗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然後喜助又被四十六室認定有罪流放到現世,你以為我只是甘心就這麼看著嗎?」
「喂。」涅繭利看到琉璃月那幾乎已經難以抑制的情緒爬到了她的臉上,急忙的喝止了一聲。
曳舟桐生抹了一把眼睛,「可是我沒有任何辦法。在靈王眼裡,只要還沒有威脅到他的生命,他就不會管的。」
手冢聽在耳裡驚在心裡。這麼說,不光是藍染,包括自己的所有行動都被靈王看在眼裡。
「這也多虧了早間隊長,」曳舟桐生接著說,「在他離開靈王宮之後,我們這些王族特遣隊的成員變得比以前更加的自由一些。如果需要到下世,直接跟靈王上報他就會應允。在之前,無論什麼原因王族特遣隊都是無法前往下世的。上了靈王宮,就註定與下世再無瓜葛,是就是靈王宮的規矩。」曳舟桐生抽噎著吸著鼻子,「說起來,應該是早間隊長讓靈王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我猜是這樣。」
琉璃月默然無語。說到底她還在糾結藍染的事情,在她的想象裡,自己本不該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