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商店中,手冢面色古怪的看著面前的店長和琉璃月,想要開口卻被一道童聲搶了先,「我說你這個傢伙賴在這裡不走了是嗎?」甚太提著水桶,擦著地面直至手冢的腳下。「雖然是不用供你吃喝,可你這個傢伙在這裡太礙眼了,你是沒有家回嗎?」
「我家裡來人了。」手冢自打從虛圈恢復了身體中的靈子含量之後,便一直在浦原商店中留了一道靈子化分身。他的意思是,以防荒語城有其他行動無法及時同時浦原店長。
他這個說法挑不出什麼毛病,現在空座町的上空已經佈滿了他稀薄的靈子,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手冢第一時間就會知曉。
當然,在手冢家裡陪著仙羽的也是他,手冢也知道現在仙羽最需要的就是陪伴。不過在此之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現世這裡必須也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琉璃月倒了一杯茶,放在手冢面前。自從虛圈的那次事件之後,他們就很少說話。那道隔閡,好似一道屏障一般阻隔著兩人。
手冢道了聲謝,捧起了茶杯望著其中漂浮在水面的茶梗出神。
浦原店長輕輕地敲了敲桌面,「手冢先生,你說出這句話就說明去你家拜訪的人不是以什麼走親串友為目的是吧。」
「井上織姬,她來找我了。」手冢回過身,將茶杯置於身前的桌面上。
「你說誰?」原本在廚房忙碌的四楓院夜一聽聞手冢的話,帶著圍裙拉開了遮擋廳堂的布簾,臉上寫滿了驚疑之色。
「井上織姬。」手冢再次重複了一遍,在他面前的浦原店長和琉璃月同樣面露疑惑,「她是從另一個現實回來的。在那個現實中,荒語城大獲全勝,早間幻司也到了靈王宮。」
琉璃月臉上寫著難以置信,「另一個現實?這是什麼新世紀的笑話嗎?」
「是井上織姬的能力。」浦原店長一點就透,儘管他對這種事情也是抱著懷疑的態度,「井上織姬的能力就是拒絕現實。可是要達到拒絕所有事實的程度……」他盯著手冢的雙眼,「你確定她是從另一個現實來的嗎?會不會是夜都的計謀?」
「不會的。」夜一一口否定,「織姬我還是很瞭解的,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琉璃月拉過自己的姐姐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可是她已經進入荒語城裡了,幾天過去說不定有什麼變化……」
「她身上有我的靈子,」手冢打斷了幾人的考慮,說出了自己親眼所見的事實,「第一時間我確實也和你們一樣想到這是不是荒語城的又一個計劃。但是她帶著我的靈子,那一絲已經殘缺不全的靈子中還有著我的記憶,我看到的那些畫面都說明她說的是真的。」
琉璃月挑著眉頭,看她的樣子還是不肯相信。
「我還看到了你,」手冢直視著琉璃月,「你為了荒語城瘋了一般和死神們拼命。」
「喂!」琉璃月的臉色立刻有了變化,「寂,你什麼意思。」
手冢面前的茶杯中水面抖了抖,「荒語城有一種類似於操控人心的能力,」這點在另一個現實中月島和他談起過,但也只是月島的判斷,「你著了他們的道,被荒語城控制了。」
「你在說什麼胡話……」琉璃月的態度愈發冰冷,對於她來說手冢的變化真的很難以讓人接受。短短几個月的時間,除了這幅好死不死的皮囊,他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
浦原店長見勢頭有些不妙,「好啦好啦,」他輕拍著桌子示意兩人坐好,「月你先冷靜,讓手冢先生把話說完。」浦原店長揚著摺扇滿臉的雲淡風輕,「還有你手冢先生,月是我們這邊的,這是無論怎樣也改變不了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