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火焰映著井上織姬的表情緩緩從堅決變成了難以置信,一滴淚水糅雜著難以辨認的青色從她的眼角滑落。
「黑崎同學!」井上織姬飛快的撲到黑崎一護的身邊,探了探他的鼻息,「挺住,黑崎同學,我現在馬上治療你。」
隨著她的話語,那道閃著淡黃色的光罩將黑崎一護攏在其中。「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對不起……」她的眼淚不停地滴落在光罩上,隨後沿著斜邊滑落。
石田雨龍呆呆的放開了手中的靈子,這才明白手冢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別白費力氣,」手冢上前拉住井上織姬,「這不是你現在應該做的。」
「那我應該做什麼?」井上織姬轉過頭,雙眼通紅的望著手冢,「和你的朋友一起,為那個荒語城繼續出力,變得向他們一樣?」她伸手指著一邊的花巷白道,言語中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你的能力不該僅僅是這樣。」手冢不想在這方面跟她較真,「藍染也曾說過,你的能力是拒絕現實,我需要你來改變這一切。」
「我拒絕不了你想要拒絕的現實。」井上織姬很是決然的回過頭,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光暈中的黑崎一護,「我只能彌補我犯下的錯誤。」
此時手冢的身形已經愈發朦朧,似乎只要一陣風就會把他吹散。
「呵,」月島輕笑一聲,擠過身前的石田雨龍和手冢,站至井上織姬的身邊,「你彌補不了犯下的錯誤,我也是。」
井上織姬沒有回應,但是可以看見光罩輕微的震動了一下。在荒語城中,月島是井上織姬唯一的避風港,他們之間的關係自然要比手冢好上不少。
「我是從屍魂界回來的,」月島看到了她的動容,「夜都已經死了。」
井上織姬愕然的轉過頭,試圖辨別他話裡的真偽。雖然月島已經改變了她和荒語城之間的命運,可是在荒語城中發生的種種還歷歷在目。
「什麼啊,藍染費勁千辛萬苦,尋找的太陽就是你?」不久前的荒語城中,白布蒙著眼的海德拉望著眼前的井上織姬,因為臉部的重重包裹而看不到她此時的表情,「這麼說你一定是有什麼特別的能力對吧。」
井上織姬抖了抖,「海德拉統領,我的能力只是治療和恢復,沒什麼別的。」
「別耍我,」海德拉將頭緩緩地湊到井上織姬的耳邊,「能被藍染看中,還能踏入荒語城中,就說明你肯定有什麼過人之處。」
井上織姬雙眼中的瞳孔縮了縮,隨後快速的後退一步,雙手護在腹下半低著頭,「確實是這樣,藍染……確實給了我一些別的定義,但那不屬於我。」
「呵,」海德拉不依不饒,「那你不妨說來聽聽,太陽的定義是什麼。」
井上織姬張開嘴,正欲說出實情卻被一個人搶了先,「這不是海德拉嘛。」那個帶著笑容的看著很是溫柔的人走了過來,腦後枕著雙手很是自然,「你們在說什麼?難不成是哪個成員的八卦?帶我一個我也想聽聽。」
明顯不是這個氣氛,但對方臉上笑容不減湊了過來。
「夜都蒼影。」海德拉似乎有些不悅,「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在早見大人身邊嗎?」
「事情已經辦完咯。」來者正是夜都蒼影,他攤著手滿臉無所謂,「早見大人那裡也沒什麼事情,我就出來走走。沒想到能看見你們在一起閒聊,還真是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