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羽,你怎麼樣?」手冢單手攬著仙羽的腰,另一隻手環著她的後腦,「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你沒事就好,」仙羽有氣無力的說著,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手冢憐愛的拂著她沾滿塵土石礫的長髮,心裡彷彿被攪碎了一般。當他看到仙羽身後懸著一黑一白的兩扇翅膀時,他就明白了這裡發生了什麼。
手冢鬆開拂著仙羽後腦的手,一道靈子在他的手掌中凝聚。他知道仙羽需要什麼,即便不能讓她完全恢復也會減輕一些她的痛苦。
「別,我沒事的,」仙羽喘著粗氣,推開了手冢送至眼前的靈子,「你還有要去做的事情。荒語城,荒語城已經開啟了大門,進入靈王宮了。」
手冢沉默了許久,「我已經盡力了。現在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了,這是死神的事情,單靠我一個解決不了什麼。」
「寂,你聽我說。」仙羽捧過手冢的臉滿含深情,「我知道你不放心我,但是我真的沒事。荒語城入侵的並不僅僅是現世,還有屍魂界和虛圈。你沒有發現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人來阻止神選者嗎?他們……只能靠你了。」
這並不用仙羽來說,手冢的心裡早就清楚了。無論這個早見幻司想要做什麼,他現在離成功只差一步之遙了。而遠遠落後的手冢,又怎麼能追得上他。
「呦,你們這是……」兩人的身邊突然亮起一道穿界門,幾隻葬魂蝶從其中搖散的飛出。來者正是屍魂界的死神們,分別是京樂春水和他的副隊長伊勢七緒,浮竹十四郎以及山本總隊長。而月島跟在他們的身後,仍然被綁得嚴嚴實實。
「這可真是經過了一番惡戰啊,」京樂春水粗略的向四周掃了一眼,隨後目光停留在手冢身上,「還好你們提前告知了屍魂界,驅離了現世的人類,不然出了狀況可就不好解決了。」
月島愣愣的走上前,吸引他注意的並不是手冢和仙羽,而是已經倒在一邊的村野。
「你做的?」月島難以置信,先是盯著手冢,然後望向了仙羽。
「我問是你做的嗎?」他的聲音高了幾個分貝,想衝上前卻被京樂春水攔下。
「是我做的,」手冢面色不改的承認了,「村野屬於神選者一邊,並且對我使用了能力,我也只能對她出手了。」
月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由於雙手縛於身後得不到解放,只能將頭湊近了仙羽以確定她是否還活著。
幾個小時前,在荒語城行動的前夕,村野找上了月島。
「做什麼?」月島對她仍然不是很待見。
「我知道我說什麼你都不會信的,但是我還是想說,我也不清楚這次之後我還會不會活著。」村野咬著嘴唇,「我不想你我就這樣誤解下去。」
月島雙手抄在兜裡,一言不發。其實在聽到村野這麼說的時候,月島突然有一絲後悔。當初拉村野進入荒語城時,他蠻可以找個機會讓村野離開這裡,到時隨便向早見幻司報告一句因為戰鬥而無暇管理逃脫的村野,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她的能力這些要命的戰鬥完全不相干,自己把她帶了回來基本上等於將她帶進了墳墓。
月島的性格不願意去考慮那些得失所在,他覺得那些都是沒意義的。放眼整個荒語城中,他最最熟悉的剛好就是村野。如此一來,本對她抱有懷疑態度的月島又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感覺,他覺得村野要是死了那肯定是因為自己。
「當初我在你的心裡,我看到了兩幅景象。」村野的眼眸裡透著傷感,「知道我為什麼不和你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