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蜂能感覺到身體中的靈壓在快速的流失,因為她正在喪失始解之後的力量。
「你做了什麼?」碎蜂難以置信的望著已經完全褪色的雀蜂,他感覺不到了自己斬魄刀的存在。
「我體內有五個人格,在受到特定的情況下就會切換,」水形那由多像是在說家常一樣,「每個人格都有特別的能力。」
碎蜂張大了嘴,望著自己右手中指上的雀蜂化為了粉塵,「現在我的能力是吸收與轉化。你的解放歸我了,死神。」
水形那由多揚起手,他的右手中指一直到肩膀都覆蓋著黑白相間的另類碎蜂,幾道白色的絲線纏繞在手腕上飄蕩不已。隨著他揮手的動作,碎蜂瞪大了眼睛倒在了血泊裡,同時脖頸的傷口處湧現了方方正正的菱形黑紋圖案。
「喂喂,你有這樣的能力就早點用嘛,」近江百彥吊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害得我白擔心一場。」
水形那由多並沒有多言,只是轉過身望向打著哆嗦向後爬著的大前田,「那麼你也沒用了,死神。」
另一側的雙殛之上,來救場的志波空鶴滿臉輕鬆的笑意,「嗚哇,這什麼神選者還真是搞了一個大動靜呢。」她單手攏在眉下四處張望著,嘴裡發出一聲感嘆。
「我記得你說過你們不會再踏入靜靈庭半步了,」朽木白哉面無表情,「我也沒說過需要你們的幫助。」
「哈?」志波巖鷲根本不理解他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我和大姐好心來救你的命,到頭來你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壯漢很是氣憤,他不明白為什麼朽木白哉看起來這麼絕情。
「巖鷲!」志波空鶴對於朽木白哉的冷漠也不在意,「夜一在前幾天特意叮囑過我,說是什麼荒語城可能近段時間入侵屍魂界,讓我做好準備,幫一下你們這些死神。」
朽木白哉並不想在這上面多做計較,「鑑於你們曾經的身份,我不會追究你們此次的入侵。但是現在離開靜靈庭區域,不然我視作旅禍將你們一併處理。」
「你說什麼?」志波巖鷲就聽不進去這樣的話,擼起袖子就要上前,「你這個傢伙要不要再絕情一點,我們是來……」
「巖鷲!你回家之後再做一千個俯臥撐!」志波空鶴又一次叫住了她的弟弟,她滿不在意的抬頭望向青仕彩緒,「我知道你什麼意思,這次是我自願的,之後我會立刻離開。出了事也不會算在你頭上的,放心吧朽木當家。」
志波巖鷲完全沒聽到空鶴後面說了什麼,因為那一千個俯臥撐已經足夠要了自己的命。,他的臉色變得慘白無比,但也不敢說出一句反駁的話,只得低著頭聲音細弱蠅聞,「我知道了。」
「你們這些死神!」幾個人的腳下徒然裂開一道縫隙,四周頓時塵土飛揚,「明明我處處留手,生怕一不小心殺了你們,但你們還敢這樣,」四周的地面顫動不已,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腳下有什麼龐然大物要破土而出一樣,「即使我違背了早見大人的命令殺了你們,頂多也是吃點苦頭而已!」
「怎麼了怎麼了!」志波巖鷲勉強控制住搖晃的身形,卻見近處的雙殛發出一陣轟鳴頹然倒塌,沙土和泥塵裹挾在一起將幾個人困在其中。同時地面也隨之反轉過來,呈一個巨大的球形將幾人牢牢地困在其中。
「嗬,這還真是沒見過的大場面,話說我早就看你們的這個行刑臺不爽了。」志波空鶴看上去不太關心自己的處境,「金彥銀彥!」
她身後的兩個壯漢聽了命令,揚起了雙手撐爆了上身的布衣,露出了健碩的臂膀,一左一右擎住了正在收縮的四周。
「你打算做什麼?」朽木白哉自知對方的能力難對付,他不認為志波空鶴會有什麼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