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了那天晚上,手冢和月島站在天台上,月島的大哥月島秀九郎和銀城空吾已經失去了意識倒在了一旁。
「你接下來有什麼想法嗎?」天台上的微風吹拂著手冢的衣襬,他模糊的身體上不停地散落下淡藍色的靈子,被微風吹向遠方。因為他把自己的靈子分給了月島,所以現在顯得很虛弱。
「離開這裡,越遠越好。」月島半蹲在自己的大哥面前,伸手擦掉他臉上沾著的灰漬,「你們的命運都被我斬斷了,他也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手冢看著月島的動作,許久之後才發聲,「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月島手裡的動作僵了僵,隨後用袖子擦著銀城空吾臉上的髒汙,嘴上卻並未答話。
「夜都的組織,他們找過仙羽了。」手冢見他默不作聲便開口繼續講道,「如果放任下去,必然會威脅到你我的家人,我不想……」
「你的那個破面相好,回來了?」月島回答問題的角度很是刁鑽。
「嗯。」手冢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月島突然放聲大笑著,他坐在地上笑得站不起身子,「「嗯」什麼啊,你這個人還真是有意思。放到我剛認識你的那會,你這小子肯定會紅著臉反駁我的,現在回答的卻這麼簡單。」
「夜都在虛圈找過仙羽了,他想讓仙羽加入他的組織,但是仙羽並沒有順從他,還起了衝突。」手冢並不顧及月島怎麼想,仙羽就是他的家人,這點已經改變不了了。
「那我做得了什麼,」月島仰頭望著星空,臉上帶著一種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滄桑感。「有辦法的話,那些死神早就有動作了。死神做不來,你找我又有什麼用。」
手冢只是搖搖頭,「仙羽和我說起了夜都的穿界方式,那不屬於死神的穿界門,也不是隻有虛能開啟的黑腔。」
「對啊,我說吧,」月島又恢復了一貫的吊兒郎當的模樣,「你說我能做得了什麼?」
「你的武器,命運之匙。」手冢早就知道他會這麼問,「如果說它可以改變命運,就像是你的這兩個大哥一樣,那一定也可以改變你自己的命運。」
月島仰過頭,眼睛眨也不眨的望向手冢,「你想讓我去送死。」
「現在這件事情只有你能做得到,」手冢閉上了眼睛,像是在感受著身上靈子的消逝,「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我。不過我說過,為了你的家人,我希望你放手一搏。」
月島愣了許久才「噗呲」一聲,「我說手冢,我真是蠢,怎麼還把你當以前的那個白痴來看。」他伸著懶腰,「你都算計好了吧,把你的靈子分給了我,你就知道之後再說什麼我都不會拒絕。從最開始,你就知道我想要什麼對吧。」
這回輪到手冢默不作聲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既然月島有已經有了這種想法,那他再說什麼也是於事無補。
「知道了,我會做的。」月島起身,雙手抄在兜裡站在天台的邊緣,望著腳下彷彿的萬丈深淵的地面,「下次見面的時候,希望我還認得你。」
月島話裡似乎有別的意思,手冢正想要問清楚,月島卻已經消失在原地。他悵然若失的看著月島消失的天台邊緣,心裡好像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