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丸……」另一頭的伊魯布斯滿臉愜意的攤著手,很是享受阿散井戀次和朽木露琪亞錯愕的表情,「你聽不到蛇尾丸很痛苦嗎?他很不甘心啊,你聽你聽。」
「你說什麼?」阿散井戀次咆哮著再次揮出了手裡的刀,直奔伊魯布斯的臉龐。
又是幾滴看著並無半點不同的雨水撞擊在蛇尾丸的刀刃上,再次將近在眼前的刀刃打落至一邊。「他太不甘心了,你這個傢伙連蛇尾丸真正實力的半分都沒有發揮出來,」伊魯布斯搖頭嘆息著,「真是可惜,明明是這麼一把好刀,沒錯。」
「你在說什麼啊,你這個偷斬魄刀的賊!」阿散井戀次也明白拿自己的始解去對付別人的卍解肯定不會討到好處的。而且看對面這個神選者的意思,他一直沒有下殺招,分明是在戲耍自己,這更加讓阿散井戀次怒不可遏,「卍解,狒狒王蛇尾丸!」
隨著阿散井戀次的嘶吼聲,蛇尾丸發出一陣深紫色的光芒,化為一節節蛇骨狀纏繞在他的身邊。而刀尖部分,則變成一隻巨大的蛇型頭骨,虎視眈眈的盯著伊魯布斯。同時阿散井戀次的肩胛上覆蓋著一層深棕色的護肩,一側還掛著一隻獸狀的骷髏頭看著威風凜凜。
作為對手的伊魯布斯望著蛇骨化的蛇尾丸呆滯了片刻,隨後發出一聲響亮的爆笑聲,「卍解?這就是你的卍解?你肯定是在跟我開玩笑,你真逗兄弟。」他好像聽到了本世紀最大的笑話,捂著肚子笑的喘不過氣來。
「你個混蛋……」阿散井戀次氣的怒目圓睜,他伸出手壓住仍處在驚愕中的朽木露琪亞,「露琪亞,你退後。這個混賬東西交給我!」他暴喝一聲,蛇形頭骨張大著滲人的獠牙,帶著一股腥風直奔伊魯布斯而去。
伊魯布斯憋著笑臉伸出手,頓時暴雨傾盆,豆大的雨水砸在阿散井戀次的身上,每一滴雨水都濺起一股血花。而卍解之後的蛇尾丸,因為失去了阿散井戀次的操控,偏向了一旁的墓園裡,帶起一陣塵土。
「戀次——」朽木露琪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哎呀哎呀,你說你們看著點嘛,」伊魯布斯的臉上掛著惋惜,彷彿那裡埋藏著他的寶貝,「我就是拿了一把無主的刀都不行,你們下起手來倒是沒輕沒重的,這樣不如都給我呢,你說對吧。」
此時的阿散井戀次哪裡還能回答他的話,已經兩眼翻白倒在了傾盆的雨中。
朽木露琪亞後退了幾步,她的臉上濺著阿散井戀次的血和天上飄搖而落的雨水,但好在並沒有受什麼傷,想來也是拈花受到伊魯布斯控制的原因。
「這把刀說什麼也不想傷到你,」伊魯布斯抓了抓腦袋看向朽木露琪亞,雙方的視線撞到了一起露琪亞明顯抖了抖,「看來你們之間是發生了什麼故事對吧,你和這把刀的原主人,我說的沒錯吧。」
朽木露琪亞眼眶發紅,她顫抖的抽出了腰間的斬魄刀,單手拉著阿散井戀次的衣服,勉強將其移動了半步遠。
「我都說了我沒別的意思,」伊魯布斯想要伸手阻止,但朽木露琪亞似乎很是怕他,立刻丟了阿散井戀次雙手緊握著斬魄刀。「我和那些只知道打打殺殺的傢伙不一樣,我只是來豐富自己的收藏而已,真的。」
「你的收藏,就是那些無主的斬魄刀?」朽木露琪亞不知是氣憤還是畏懼,話語裡拖著顫音。
「當然啦,你聽不到這些斬魄刀的哀鳴嗎?」伊魯布斯彎下腰,輕輕地撫摸著他布袋裡裝著的斬魄刀,眼神中流露出一種難以理解的陶醉,「他們不想就這樣逝去,他們還能戰鬥,還能創造價值。你們這些自稱為主人的死神死了,但是斬魄刀還活著。」
朽木露琪亞嚥著口水,對方已經不足以用病態來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