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形那由多像是野獸一般大叫著,縱使四肢被束縛著吊離地面還是不依不饒。
「放棄吧,沒有人能在琉璃色孔雀的攻擊下活下來。」綾瀨川弓親擎著手裡的刀柄,絢爛無比的光芒流淌在刀刃上,宛若光芒四射的銀河,其中綻放著一個個彷彿星球一般的花蕾。
「混蛋啊!」水形那由多雙手拉著近於液體形狀的琉璃色孔雀,確實像是綾瀨川弓親說的那樣,即便是費盡全力也無法掙脫束縛。
「琉璃色孔雀可以吸收被束縛者的靈壓,以供給這些花朵的盛開。」綾瀨川弓親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一朵正欲綻開的花蕾,「如果被束縛者沒有靈壓,就會以生命作為代替。待到這些花朵大開之時,你的生命也就到了盡頭。」
水形那由多的動作幅度愈來愈小,似乎已經受到了琉璃色孔雀的影響。
「還好隊長不在這裡,」綾瀨川弓親嘆息一聲,十一番隊一直主張靠實力來戰鬥,而琉璃色孔雀明顯是屬於鬼道系的斬魄刀,放在十一番隊的那些大漢中顯得格格不入。綾瀨川弓親也隱瞞了琉璃色孔雀的真正解放,這樣的武器對於現在的十一番隊隊長關於戰鬥的理念有著天差地別。
天空逐漸被烏雲遮擋,似乎有什麼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什麼啊,這又算什麼啊,」水形那由多緩緩抬起頭,「竟然連這種對手都搞不定嗎。」
綾瀨川弓親皺了皺眉,一種別樣的感覺在他的心裡蔓延,眼前的水形那由多和剛剛相比有些不太一樣了。
「吸收靈壓和生命,原來如此。」對方咂著嘴,原本琉璃色孔雀上的斑斕的色彩突然變得混沌,同時上面的花蕾在即將盛開之時盡皆枯萎,隨後像是破碎的玻璃一般濺在地上碎裂成渣。
「靈壓竟然在逆流?」綾瀨川弓親大驚失色,但此時的斬魄刀卻好像不屬於自己一般,黏在手上無法擺脫。
「結束了,死神。」水形那由多的身體慢慢落到了地上,變為灰白色的琉璃色孔雀好似觸鬚一般纏繞在他的身上,好似他身體的附著物一樣,「他們兩個廢物做不到,那就由我來做。」
這和剛剛的明顯不是一個人,難道是又一個人格?完蛋了這下是先入為主了。對方的能力明顯要複雜許多,「我從來沒聽說過人類會有這樣的能力,」綾瀨川弓親說著話卻感到一陣失力,是靈壓損失過多的原因。
「你們死神給這種能力的定義叫什麼完現術,」水形那由多身下眾多的觸鬚裹著他來到了綾瀨川弓親身前,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對方,「姑且就這麼叫吧。」
「不可能!」綾瀨川弓親知道完現術是什麼。當現世的人類被虛襲擊後如果存活,那此人的子孫後代很有可能會擁有靈壓。但那都是將能力依託在一個物品上才可以的,怎麼可能像是他這樣,「完現術都是有能力寄託物的,可是你……」
「那只是不完全的完現術,」書形那由多伸出手,更多的觸鬚將綾瀨川弓親牢牢地纏住。「我自己本身就是你說的那個物體,我一共有五個人格,這些人格就是我的完現術。」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綾瀨川弓親所能看見的最後一絲光亮也被灰白色的觸鬚遮擋住。
「這裡是……」碎蜂瞪大了眼睛,周圍所有的景色像是相機曝光的底片一般變為黑白且顏色顛倒,而且除了自己以外聽不到任何聲音,也感覺不到任何的靈壓。
「這裡是時間的盡頭,」近江百彥以虛化之前的狀態出現在碎蜂的面前,「聽著很酷吧,名字是我自己起的。」
碎蜂輕皺眉頭二話不說,揮刀砍向對方。近江百彥沒有絲毫的躲閃,血液在他的胸前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這裡是無法結束的,」近江百彥又一次站在碎蜂面前,很是無奈的望著眼前被碎蜂砍
傷的自己,一隻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