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機天工?」雀部長次郎愣在原地放棄了掙扎,「百機的卍解明明叫做百機鬼行,百機天工又是什麼?」
「雀部副隊長!」射場在一旁想要逃離這古怪的卍解,但是身體已經陷在其中無法脫身。身下的灰白色液體看著像是水一般,可是卻牢牢地吸附著身遭,根本無法移動。
山本總隊長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你的卍解不是這樣的吧。」
夜都捂著胸口緩緩地站起,他的胸前的衣襟上有一道自下而上傾斜的燒焦痕跡,明顯是剛剛流刃若火的那一擊。
「卍解?」夜都渾身都在滴著百機形成的灰白色液體,「你從來都沒有真正的瞭解過我,就像是我的刀一樣。」
百年前的靜靈庭,一番隊隊舍中,年輕的山本總隊長的面前正站著三名年輕人,正是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與夜都蒼影。當時的幾人與現在相比,年輕了著實不少。
「你們成為我的學生已經有段時間了,」山本總隊長凌厲的目光緩緩掃過三位少年,「我也教會了你們不少東西,現在說說你們的想法。」
「什麼想法?」年輕的京樂春水打著哈欠,「說起來我們不也是幫山老頭你分擔了不少壓力嘛,有的時候你忙不開不也是我們出面的……」
「京樂!」浮竹十四郎輕輕地拉著京樂春水的衣袖,搶過了他嘴裡的話,「多虧了有山本老師的教導,才有現在的我們……」
「噗,」一邊的夜都捂著嘴,發覺眾人都看著他,「抱歉抱歉,你們繼續,我聽著就行。」
山本總隊長望向玩世不恭的夜都,「夜都蒼影,我記得你平時好像挺喜歡往流魂街裡鑽的,不如說說你在那裡都見過什麼。」
夜都淡然的看著不遠處的山本總隊長,毫無畏懼的直視著他的眼睛,「身為總隊長的你不會不知道吧。」他眼珠一轉就想明白了,「哦,你是讓我說給京樂和浮竹聽是吧,說起來你們兩個都是沒到過西流魂街的少爺呢。」說著他挎住了一邊浮竹十四郎的肩膀,關係似乎無比的親密。
「西流魂街?」京樂春水面露疑惑,「那不是七十號之後的流魂街嗎,據說在那裡發生了什麼都不足為奇,裡面的流魂都已經瘋了……」
「你真的到過那種地方?」浮竹十四郎驚詫萬分,他不能理解明明在靜靈庭待得好好的,為什麼非要到那裡去找刺激。
「啊,你們還真的對這個感興趣。」他好像早就知道這件事暴露在他們眼裡會招集議論,「京樂你說他們瘋了,這點我很認同。但有的時候從瘋子身上更能看到真實的人性,那裡的決鬥,可真的是不到你死我活不罷休呢。」
「這麼危險的地方,」浮竹十四郎面露擔憂,畢竟與夜都已經同為同窗多年,他們幾個早就是關係親密的好友,「你去那裡做什麼啊。」
夜都輕笑著仍舊挎著浮竹的肩膀,伸手掃過一圈最後食指停留在山本總隊長身後的雀部長次郎身上,「那裡可是有你們從沒有體會過的瘋狂,那種滋味太合我的感覺了。」
「喂,小子!」此時的雀部長次郎也很是年輕,嘴上的八字鬍還是黑色的。他對於夜都的無禮顯得很是惱火,「山本總隊長有沒有教過你什麼是尊敬?」
「抱歉抱歉,副隊長。」夜都雙手揚起做投降狀,但臉上卻在輕笑著,「看你太嚴肅了開個玩笑,別太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