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的屍魂界,因為荒語城的入侵變得混亂不堪,到處都是喊殺聲,尖叫聲和刀尖相撞的聲音裹挾著混亂的靈壓。和平時陰沉有序的靜靈庭相比,現在的場面宛若地獄一般。
更木劍八注視著面前的黑影,對於自己腹腔上的傷口不管不顧,挺起刀帶著一股異常凜冽的風砍下。
但對方身體的構造似乎很奇怪,或者說是並不是實體,他的攻擊只是像是落在了一團棉花上,感受不到任何力道。
更木劍八並不太懂這樣的說法,興許要是換上技術開發局的那群傢伙,能叨叨個不停。尤其是那個像是怪胎一樣的局長,肯定會想法設法的抓住面前的東西帶回去研究。但那又能怎樣,想不通的東西,砍碎就好了。世間哪有這麼多的條條框框,還要尋規守矩的事物。與其想明白這是個什麼東西,砍翻他自然自然也會清楚。
對方又是揚起了雙手,指尖變得修長從兩側刺向更木劍八。
他橫著刀阻擋,誰知尖刺卻穿過了面前的刀刃又一次的紮在了自己的身上。
更木劍八木然的看著刺在自己身軀之上的黑影,自己明明無法觸控到,但是卻可以對自己造成傷害。
他的身影向後一頓,隨後單手揚起刀,一道黃色的靈壓包裹著他的身體,充斥在他殘破不已的刀刃上,隨著他的斬擊,整個空間好似爆炸一般發出巨大的轟鳴聲,影子中的黑色也不似之前那樣濃郁了。
「看來這個力道剛好,」更木劍八嘴角揚起了笑意,絲毫不顧黑影又射出幾十道尖刺穿透了自己的身體,雙手舉起手裡的斬魄刀重重的砍下。
「嗯?」更木劍八打量著四周,他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口,面前的那個黑色的影子也不知所蹤,倒是一個氣喘吁吁的白衣人影站在自己面前,「你是誰?」
白衣人影苦笑一聲,「我本來以為拖住劍八是一個很輕鬆的差事,現在我已經有些後悔了,」對方掀開兜帽,正是滅靈者神來沙香。
「剛才的是什麼?」更木劍八依舊沒有搞清楚狀況。
「是我的能力,」神來沙香擦著額頭上的汗水,「我是滅靈者,能力名叫做「心傀」,可以讓人進入幻覺。」
「那這麼說,剛才的都是假的了?」他的臉上略微透著一股失望。
神來沙香解開了身上披著的風衣,她的雙腳已然是半虛的模樣,四隻尖腿踩在地面上,「沒想到劍八竟然強到這種地步,竟然連自己的幻覺都能斬碎。」
「這麼說,你就是神選者了,」更木劍八也不打算跟她扯什麼有的沒的,斬魄刀在手裡劃過了一個弧度,將刀背扛在了自己肩上一步一步走向對方。
「等等!」神來沙香大吼著,亮出了最後的底牌。她一把扯出了原本在她身後的草鹿八千流,小女孩的眼神極為空洞,嘴角不自覺的咧起,似乎正沉浸在某些幻想裡。「一旦我死了,她可就永遠要迷失在自己的幻覺裡了!」
「哈?」更木劍八面露不耐煩,「那你想要什麼?」
「只要你在這裡等著,等著一切結束就好了……」神來沙香的話還沒說完,她的身體就被一分為二,鮮血濺滿了身後的牆。
「嘰嘰喳喳的哪有這麼多的話,」更木劍把扶住了即將倒地的草鹿八千流,小女孩果然如神來沙香所說,仍舊沉在自己的幻覺裡。
「喂,八千流,」更木劍八喚了一聲,也發覺沒什麼用處。只得將她抗在肩膀上,朝著印象中四番隊隊舍的方向奔去。
十一番隊的隊長遇上了難題,他的隊員也幾乎處於和他同樣的境遇。且說斑目一角這邊追著那個奔逃的白衣人影深入到了巷子的深處,直至鑽進了死衚衕裡。
「喂,混蛋東西,」斑目一角怒不可遏,他單手持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