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結盾,我拒絕!」就在茶渡的拳頭卯足了力道即將命中對方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同時一道淡黃色的屏障在花巷白道面前展開,驚得茶渡硬生生剎住了自己的拳頭,勉強的停在了屏障之前。
「這是……井上?」黑崎一護望向姍姍來遲的人影,同樣身穿白色的風衣,帶著兜帽,但難掩兜帽下那一抹橙色。
「井上!還好你沒事……」黑崎一護滿臉驚喜,奔著井上織姬跑去。
石田雨龍見狀急忙制止,「等會黑崎,井上同學的狀態不太對勁!」
此時的黑崎一護還哪裡管得了別的,石田雨龍說的什麼和麵前再度出現的井上織姬相比根本不重要。他的臉上帶著喜悅,是那種發自內心的興奮,直至腹部被一個淡黃色的物體命中才硬生生的止住了他的腳步。
「孤天斬盾,我拒絕!」隨著井上織姬的命令,黃色物體從黑崎一護的胸腔中脫離出來,打著旋迴到了井上織姬的腦側。「對不起,黑崎。原諒我,我必須這麼做。」
「黑崎!」石田雨龍能看出來井上織姬的狀態不對勁,但萬萬沒想到她會對黑崎一護出手。茶渡的動作更快,在黑崎一護即將倒地之時挎著他的胳膊撐起了他。
「咳,」黑崎一護吐出一口血,他艱難的抬起頭看著走向南朝燻的井上織姬,難掩臉上的驚詫之色,「為什麼……,井上……」
井上織姬並沒有回答他,「雙天歸盾,我拒絕!」一道淡黃色屏障罩在南朝燻的身體之上,神奇的能力讓她凹陷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恢復。
「井上!」黑崎一護用盡全力大喝了一聲,同時一股狂風吹襲而來,將井上織姬帶著的兜帽吹開,露出了她掛滿淚水的臉龐。
「該死,」石田雨龍操控著靈子,在井上織姬身邊漸漸凝固。他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個辦法,在不傷到井上織姬的前提下限制住她。
「嘶,真夠疼的啊,」南朝燻自淡黃色的屏障中緩緩的坐起,捂著還有些發青的臉頰,眼睛瞟向茶渡,「大個子,力氣真夠足的嘛。」
「怎麼樣,月。」此時夜一的外衣破碎不堪,被靈壓卷起的風輕輕一吹,立刻化成碎片飄散落地。而她***出的雙臂,正在不斷地閃著黃色的雷光。
「我沒事,夜一姐。」琉璃月半蹲在夜一的身邊。多虧了夜一的出手,才讓琉璃月找到間隙從對方的手裡掙脫出來。
「咳,」對方扇著因瞬閧而造成的白煙,「這是什麼啊,倒是嚇了本大爺一跳呢,」五百神星宗看上去並沒有受什麼傷,他只是撫著身上的灰塵,「對於雜碎來說,你們做的還不錯嘛。」
「怎麼會……」夜一一臉的難以置信,自己可是用了全力的,而且瞬閧也是實打實的命中了,這一擊可是強到能摧毀地形的,就連隊長級別的死神硬接的情況下都不可能毫髮無傷,但在對方眼裡似乎只是像是打個哈欠一樣輕描淡寫。
五百神星宗似乎很是滿意夜一的表情,用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揚起了雙手,「看在你們這麼拼命的份上,本大爺再不辭勞苦的說一遍。」他的臉上張狂至極,「本大爺在荒語城中的稱謂是戰車,寓意是勝利。同時,本大爺也是最強的滅卻師!哈哈哈。」
「月,我們上。」夜一聽夠了他狂妄的話語,招呼了琉璃月一聲化作一道殘影衝向五百神星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