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羽,這裡交給我,你也去幫涅隊長。」手冢擎著崩舞,替她擋開了利愛斯瑟的攻擊。
「不行,我必須要留在你的身邊!」仙羽語氣堅定不容反駁。
「這裡我能應付的來,你快去……」手冢還欲說些什麼,卻被一聲熟悉的呼喚打斷了,「手冢同學!」
手冢正過頭,也不勸說仙羽了,而是直視著站在利愛斯瑟身後的白衣人影。對方緩緩地摘下了兜帽,露出了一張神色複雜的臉,正是村野暮之蝶。
「你不是那個在地下室裡看到我過去的人類嗎?」仙羽自然認得村野,她的驚訝之情難以言表,「你怎麼也跟這些人混在一起?」
「對不起,」村野低下了頭,「我是神選者,必須要實現早間大人的目標。」
手冢略微的皺眉,「早見大人?」他的目光瞟向遠處正和涅繭利對峙的男人。以手冢對村野的瞭解,她肯定是說不出這樣的話的,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嘎——」利愛斯瑟似乎難以忍受他們之間的敘舊,單手撐在地上宛若兇殘的猛獸一般揚著斬魄刀便砍向手冢。
這樣的攻擊對手冢來說沒什麼用處,他很是輕鬆的擋住了對方的刀刃,誰知又一道白光襲來,定睛一看竟是那個手冢的複製體,他的手裡也攥著一把斬魄刀,直朝手冢的面門看來。
「寂!」仙羽哪能任憑刀刃砍在手冢的身上,果斷的扒著他的肩膀挺刀擋住。仙羽現在的實力確實比之前要強上不少,單說身體裡兩個靈魂的加持就要強於正常的破面。但她忽略了一點。
眼見兩把刀刃即將碰撞,誰知複製體手裡的斬魄刀化成一抹靈子消散。同時握著刀的手呈掌狀對著兩人,「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只見他的掌心發紅,一股強烈的靈壓即將噴發而出。
手冢見狀暗道不妙,急忙抬手伸掌想要以反鬼相殺的方法化解,誰知周圍的場景瞬間失色,無論是天空還是地面全部變成慘白一片,所有人的動作也像是定格了一樣,赤紅的手掌就那樣擺在自己和仙羽的面前,而仙羽則是保持著一個後撤護住手冢的動作。
隨後周圍的人影逐漸開始淡化,腳下的土地漸漸有了波瀾像是水面一般泛起了幾圈漣漪,幾道石柱在抬眼的同時聳立在天地之間,似乎唯有這樣的支撐才能勉強讓搖搖欲墜的天空懸在頭頂之上。而天邊的那個深邃的漏洞依然掛在那裡,從來不曾遠去。
手冢認識這裡,這是自己的內心。
「原來你的心裡是這麼的空曠啊,」村野站在手冢的不遠處,水面上一圈圈的波紋和手冢的腳下撞在一起,彷彿在傳達某種無法訴說的情感。
「我記得你的能力是參透內心,」手冢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而不是將我強行拉入自己的內心。這是加入荒語城的代價嗎?」
村野搖頭笑著,長髮也隨著輕輕飄擺,「我們所有的神選者在荒語城中都會得到一定量的能力強化,現在這個就是強化後的結果。」
「你就為了這個加入的荒語城?」手冢很是不能理解,明明她之前面對藍染時還怕的要死,「你和月島都是為了這個?」手冢又重複了一遍,這次帶上了月島。
「是月島同學將我拉進荒語城中的。」村野踏前一步,「因為我們都是被神選中的人。」
又是這種感覺,她又在說這樣的話。村野口中的荒語城一定是有著類似於洗腦的能力,不然這麼多的人類,死神還有虛又怎麼會如此的和洽。
「月島跟我說過很多次要注意你,」手冢提起了舊事,雖然他並不怎麼感興趣,但他想要知道村野是怎麼想的。「你看到過月島的內心,但是你有所隱瞞。」
「我知道,他一定跟你說過很多次,」村野面不改色的回應,「
其實他帶我來到荒語城的目的也是有這個在裡面。」
手冢突然發現,在他們三個人之間,自己忽略掉了很多東西。「你說,他是為了我才讓你成為一名神選者的?」這個理由怎麼聽都有些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