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葛力姆喬的臉上露出了張狂的笑容,「這樣就結束了那也太無聊了一些。」
「是妾身大意了,葛力姆喬卿。不過吾等的戰鬥並未結束,」珀辛爾緩緩地抬起頭,臉上面無表情,「周邊的蛛絲都是妾身的一部分,只要將其回收就可以治療妾身的一部分傷勢。」
「不錯,那戰鬥可以繼續了吧,」葛力姆喬狂妄的大笑著,「天天留在這無人的虛夜宮,我都快閒瘋了!」
「這樣啊,妾身明白了。」珀辛爾伸出一隻手揚起了手裡的小刀,「妾身不喜歡自身的歸刃,此等動作會讓妾身變得醜陋不堪。但是葛力姆喬卿想要盡興,妾身願意奉陪。」所有的蛛絲全部鑽回了珀辛爾腹腔上的虛洞中,而她身上的傷也已恢復如初。
「那快點吧,」葛力姆喬摩拳擦掌,「兩個全盛狀態的破面對決,這樣才有意思啊。」
珀辛爾緊盯著葛力姆喬,高舉著的刀猛地爆裂開,化成一層層的銀白色蛛絲將其包裹在內。「啖食為盡吧,花咬蠱螅!」
一層厚厚的蛛繭遮掩了珀辛爾的身體,不過已經視覺化的紫色靈壓慢慢的從蛛繭中向四周擴散。不消片刻,一隻修長纖細的骨質針臂劃破了蛛絲,更多的紫色靈壓從破口處湧出。
「噓,」鍬形蟲伸出食指抵在鉤甲形狀的嘴上,和怪面虛掂著腳拖著還在發呆的妮露想要爬出坑洞。
葛力姆喬倒是煞有興致的看著蛛絲包裹著的繭,又是三隻帶著尖的針狀手臂刺破了蛛絲,扒著兩邊撕扯開來,露出了其中的面目。
此時的珀辛爾已然大變模樣,確實如她所說,變得無比醜陋,很難想象她是剛才那個渺小纖細的身影。
她全身覆滿了白色的骨甲,勉強保留了破面之前的軀幹,原本小巧的手臂變得細長几乎要拖到了地上,同時肋下兩側也各生出了兩對相同且修長的骨狀細肢,就像是蜘蛛腳一樣偎在胸前。
珀辛爾的臉上,原本在頭部一側的破面覆蓋到了她的牙齒上,整整的下半張臉變成了蛛狀顎,鉤鐮狀的甲顎看著很是瘮人。這裡的佩謝對於她可能會有一些同感,但是鍬甲蟲現在一心想著逃跑,根本無心去關注珀辛爾變成了什麼樣子。
她的眼睛,呈對稱狀共六隻陷在臉上的骨甲裡,看著很是讓人心裡不適。
而她的下半身,從大腿開始化成一個巨大且鼓脹的肚囊,上面畫著一圈圈紫色與白色相間的條紋。從腹部伸出的幾隻蛛狀細腳踏在地面上,正在將臃腫的身軀擠出蛛絲繭,同時諸多紫黑相間的小蜘蛛跟隨著她的動作湧出了蛛繭。
「這就是你歸刃後的模樣?」葛力姆喬臉上雖然看不出反感,但話語中卻帶著一絲鄙夷。確實,誰看到這幅模樣都會覺得噁心。
「沒錯,」珀辛爾終於撐破了蛛絲繭,踏在破碎的地面上,「這就是妾身的歸刃,毒蛛花咬蠱螅。」
「嘖,什麼都好,」葛力姆喬也並不關心她變成了什麼樣子,「可以繼續了吧。」說著他以極快的速度衝向珀辛爾。
珀辛爾眉頭一緊,葛力姆喬的速度遠在她之上,況且現在這樣臃腫的身體根本無法快速移動,幾乎就是葛力姆喬說話的同時,五指狀的手爪已經抓在了珀辛爾的臉上。
但令人吃驚的是,珀辛爾竟然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葛力姆喬的攻擊也僅僅使她的臉歪向一側,尖銳的利爪無法再深入半分。
是鋼皮!葛力姆喬心中一驚,正常的虛在破面化的時候都會選擇性的放棄鋼皮,轉而強化自己的攻擊能力,一求在戰鬥中能更好的重創對手。可是面前的這個破面,竟然選擇保留了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