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半個鐘頭前的虛圈,手冢看著開啟一個詭異穿界門逃入其中的神來沙香,提步想要追進去。這些姑且還算是人類的傢伙確實讓手冢稍稍的吃驚了下,竟然連虛的專屬攻擊方式虛閃都能釋放出來。
他們的身份絕對不一般,需要用自己或者藍染的靈壓來提升實力,這讓手冢又想起了不久前的月島和那些自稱使用完現術的人類。
以手冢對村野的瞭解,她絕對不會加入這樣來歷不明的組織的。但這正是手冢所擔心的,村野沒有任何戰鬥能力,誰知道這些人為了獲得能力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這是……」手冢抬手欲拉住神來沙香,誰知對方看著腳挺多的,行動起來卻異常麻利,見虛閃一擊不成,早就先一步閃進了穿界門中。
在手冢的手指將將觸碰到穿界門內的空間之時,一股難以忍受的刺痛傳遍了手冢的全身。明明身體變成這樣之後就再也沒感受過痛覺的,可這次卻如此的清晰,清晰到讓手冢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彷彿再跨出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你不會真以為我會送你回到現世吧。這是隻有虛才能透過的通道,」神來沙香的聲音自穿界門之中傳來,「你這種身體只要觸碰到就會煙消雲散。」
「你們打算對村野做什麼……」手冢衝著穿界門大喊一聲,然而並沒有聽到對方的回應,只有緩慢關閉的穿界門的門廊。
一絲挫敗感突然湧上了手冢的心頭,他很長時間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這種無法守護同伴的無力感讓他有些恐懼。雖然早就想過自己會成為眾矢之的,但他真的不想身邊的朋友因為自己而遇到麻煩。
浦原店長答應的穿界門怎麼說還得要有幾天才能開啟,等到幾天之後再回到現世,估計什麼都結束了。
「您看上去好像很痛苦,」一道清脆的女聲在手冢的身後響起,「看上去您似乎遇上難題了。」
還有其他人?手冢急忙轉過身,看到的是一名很是嬌小的女性破面,穿著破面的標準裝束白色的晚禮服,黑色的中發蓋在脖頸上,半邊臉帶著一張骨質的骷髏面具,僅剩的一隻明亮清澈的眼睛透漏著平和,整個人的氣質和她的身份完全不搭。
「你是虛?」手冢注意到有一根修長的細線牽在女性破面的身後,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你什麼時候在那裡的,我怎麼感覺不到你的靈壓?」
「抱歉讓您受驚了,」對方不緊不慢的回答,渾身沒有一絲的靈壓波動,就好像她不存在一樣,「從最開始我就在這裡了。」
「你是什麼人?」手冢單手握在了崩舞的刀柄上,「你要做什麼?」
「很抱歉我聽到了您的對話,」女性破面似乎和手冢根本就沒在一條線上,說的話也是所答非所問,「想要回到現世的話,我可以幫助您。」
「你什麼目的?」手冢愈發的覺得對方不一般,來頭恐怕不小,「幫助我?怎麼個幫助法。」手冢抽出了腰間的刀,這裡可是虛圈,對方也是破面,難保沒有什麼歪心思。
女性破面絲毫不理會手冢的緊張,「聽你們的交談,是因為朋友受到威脅的關係吧,」她隨手一揮,面前不遠處的沙地悄然變成一片虛無。
「你是怎麼做到的?」手冢看得有些呆了,「我沒有看見你使用任何的道具,你是怎麼開啟這片空間的?」
這回對方沒有回答,只是以一個極其謙卑的動作低下頭。
手冢走到穿界門前望著其中的虛無,浦原店長說過這叫做黑腔,是連線虛圈與現世的通道。可是就連那個看著很是強大的浦原店長都要進行準備,一隻破面有怎麼能做得到。
「我之前沒在藍染那裡見過你,」手冢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