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虛夜宮正針鋒相對這,“咣噹——”一聲重響,大門被推開了,一個搖晃不定的人影站在那裡,身上還在不斷的向地上滴著什麼。
烏爾奇奧拉看著來人,臉上波瀾不驚,彷彿一切在他的意料之中,“你走錯房間了,索伊·英莫泰勒。”
東仙向前走了一步,卻被藍染攔住。藍染輕搖著頭,饒有興致的看著索伊,“我記得你是法蜜莉安的從屬官,你來這裡做什麼?”
此時的索伊胸口插著刀,鮮血不停的從傷口中湧出來一大灘的濺在地上。他有氣無力向前走著,每走一步鮮血就會順著刀刃淌出來,“我來當十刃。”
“是嗎,很好。”藍染輕輕的笑著,“不過我認為你先治好你的傷,再來也不遲。”
索伊咳了幾聲“不,這是我對我自己的懲罰,因為我的大意疏忽,法蜜莉安大人才……”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烏爾奇奧拉又閉上眼睛,彷彿一切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葛力姆喬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一步一步的走到索伊麵前,雙眼死死的盯著他,嘴上卻對藍染說道,“如果這個傢伙能加入十刃的話,那我也加入。”
“哦?為什麼?”藍染似乎感到了一絲意外。
“一個人瘋狂到連自己的身體都要破壞的話,那麼他肯定失去了比自己生命更加珍貴的東西。這樣的瘋子,如果這樣的瘋子能加入十刃,肯定比你們這些死氣沉沉的傢伙要好上不少,”葛力姆喬興奮地大笑著,“他可是比你們每個人都更加勝任十刃。”
回到當下,烏爾奇奧拉正拖著懷裡的仙羽向虛夜宮的方向走著,而仙羽好似沒有重量一般緊緊地依附在他的胸口。她伸出手輕輕撫著烏爾奇奧拉的臉,“我可以幫你很多,你為什麼不信我呢。”說著她的頭一沉,靠在他的胸膛上失去了意識。
烏爾奇奧拉一手環著仙羽的背,一手撐起她的腿將仙羽一把抱起向遠方走去,身後的翅膀猛然張開,“死神,跟我來,藍染大人想見你。”
手冢打個哈欠,跟著走了過去。
“等等!”琉璃月見情況有變,握著刀冷聲喊道,“這出戏我已經看夠了,把仙羽放下,手冢也不會跟你走的。”
烏爾奇奧拉轉過頭淡淡的望了一眼琉璃月,“因為是你們送法蜜回來的,我不想殺你們,最好趕緊離開這裡,趁藍染大人還沒有把你們當回事的時候。”說罷,張開了巨大的蝠翼,一陣奔湧的靈壓頂的琉璃月幾人後退幾步。等再一抬眼,那個身影已經變成一道黑影映在目光所及的最遠處。
手冢看了一眼面色陰沉的琉璃月,“嘿嘿”的乾笑了兩聲,伸手揮了揮,隨後消失在原地。
“手冢同學!”村野大聲地叫著,卻也是無濟於事。
“混蛋!”琉璃月咬牙切齒的想要追上去,卻被索伊擋住。此時琉璃月的靈壓波動相當明顯,看得出她非常生氣,周圍的砂礫都因為靈壓的波動而被震到浮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