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都聽聞市丸的話只是輕笑著,揚起手按下迦禹輝一手裡的刀,“沒事,再給他幾次機會也不會傷到我的。我也早就該想到的,既然斬魄刀可以靈子化,隨意斷裂不也是很正常。”
手冢正欲回答什麼,不遠處傳來一聲怪異的嚎叫聲,聽著似乎很是痛苦。
“呃……呵——”剛才那個被夜都稱為利愛斯瑟的人發出奇怪的聲音,趴伏在地上,露出的骨質手爪不停的顫抖,好像身上正在發生著讓他痛苦不堪的異變。
夜都很是開心的拍了兩下手,“好了好了,都安靜一下,要開始了哦。”他丟掉手裡的斷刃走向一旁,“是要打還是要殺,都稍微等一會,不會耽誤太長時間。”
手冢面色陰冷的看著幾人收起了崩舞,他也想看看那個咬過自己的怪物會發生什麼變化。
迦禹走到夜都身邊,對他耳語了幾句,不知在說著什麼。夜都的表情倒是很淡然,只是輕輕地點著頭,迦禹便快步離開。
“要開始了嗎?”藍染對那個怪人的變化似乎也蠻感興趣的,“說起來我還沒見過利愛斯瑟使用能力呢,這便宜就讓你白撿了。”
“別說的這麼無情嗎惣右介,大家的目標不都是一樣的嘛,你的和我的又有什麼區別,”夜都笑著打著哈哈。
“你的人去了哪裡,夜都?”東仙看著迦禹離開,似乎很不滿他的自作決定。
夜都拍拍腦袋裝作忘了說,“輝一說他對外面的戰鬥很感興趣。”他向藍染攤著手,“說起來輝一他和外面的破面還有點關係,你們說他叫路德本是吧,這麼說你們都知道他的來歷吧。”
“死神和虛會有什麼關係?”東仙追根問底。
“千年前的虛圈討伐,我想你們都知道吧。”夜都環視在場的眾人,“千年之前,靈王和當時的虛圈之王各自帶著自己的部下,在虛圈發起了一場聲勢浩大的戰鬥。本來靈王報著完全剿滅虛的信心才來到這裡的,但沒想到傷亡實在太過慘重。不光如此,還激起了當時的虛圈之王的怒火,聽說直接反殺回了屍魂界呢。”
東仙的眉頭輕皺,“那又怎樣,和你的那個手下有什麼關係。”
“不要急嘛,要。先聽我說完,”夜都攤著手像是說家常一樣,“儘管如此,虛圈之王也只是強弩之末了。再說不經考慮就衝到了死神的大本營,又怎麼會讓他安然無恙。”說完這句他便止住話頭,看著眾人的反應。
“你真討厭,夜都隊長。”市丸望向夜都,“要說就交代完嘛,何必這樣吊人胃口。”
“抱歉抱歉,”夜都歉意的笑著,“其實之後也沒什麼可說的,虛圈之王自然是失敗了。但是因為死神這邊也是傷亡慘重,已經沒有能力對剩下的殘兵敗將進行一一清除了。而且由於當時那個虛圈之王的能力,無法徹底殺死它。”
藍染對於夜都敘述的故事並沒有太大的感覺,“你知道的倒是很多嘛。”
夜都輕笑著,並沒有接藍染的話,“但所有的死神都不知道,虛圈之王很聰明,它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它把自己的身體一部分留在了虛圈,在戰鬥之前就留在了這裡。”
“那又怎樣?”東仙追問。
“問得好,”夜都繼續描述著情況,“那個虛圈之王的能力就是自己身體的任何一部分都可以重生,擁有自己的意識。”
“你是說,路德本就是……”東仙明白了夜都的意思,他的話語裡充滿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