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麼樣,還好吧?”使用能力後的村野伸手扶住額頭,用力地甩甩腦袋。月島見狀上前扶住村野,臉色略顯擔心。
“我沒事,”村野深呼吸著,卻有一抹鮮紅從鼻腔中流出。
“這可不像是沒事啊,”浦原店長一臉嚴肅,一邊的小雨遞上一張紙巾。
村野的臉色有些蒼白,而反之她對面的仙羽依舊是面無表情,好像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琉璃月觀摩著狀況將半個身子趴伏在桌子上,“你看到了什麼?”
村野皺著眉頭抹乾淨上唇的鮮血,“一片模糊,並不是太清楚。好像是一個兩米多高的人,但是長著黑色的翅膀,頭上帶著白色的頭飾,還有漫天落下的黑色羽毛。”
“哈?這算什麼啊?”甚太大叫一聲,“怎麼聽著像是什麼謎語一樣。”
“還有一個畫面,一個穿著一身白衣的人,好像說了一句話。”村野皺著眉揉著額頭,似乎頭疼的厲害。
“是什麼?”琉璃月追問著,她對這些好像很感興趣。
“不能死,不能留在這裡,只有那個地方什麼的。”村野望了一眼仙羽,“在她的心裡,我只感覺到了無盡的悲傷。”
甚太顯得相當的失望,“這些都是什麼意思啊,不是跟沒說一樣嗎。”
浦原店長搖著扇子,“算了算了,畢竟村野小姐的能力又不是提取記憶什麼的,只是進入到他人的內心,知道這些已經很不錯了。”
“他是這麼說的嗎……”仙羽直勾勾的瞅著村野,眼神裡盡是落寞。
“你記得那是誰?”眾人看向仙羽,琉璃月顯得有些興奮。
仙羽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清楚。就在眾人失望之際,一股強烈的靈壓席捲而來,幾乎吹翻了桌上的各類雜物。
“哈哈哈哈!”一陣狂妄至極的笑聲自手冢的方向傳來。
“結束了?”眾人驚愕的對望幾眼,同時起身望向手冢。手冢已然站起了身,身周飄繞著暴戾的靈壓,和之前給人的那種柔和感完全不同。他咧著嘴衝眾人招招手,隨後幾乎是一瞬間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手冢,你感覺怎麼樣?”月島並沒他們那麼驚訝,他以為手冢只是一個簡單的修煉,並不知道手冢為了這個所謂的修煉已經拼上了性命。
“相當好,再好不過了。”手冢揚著眉回答。
琉璃月竄到手冢身前上下的仔細觀察,明顯的有些不敢相信,“你學會卍解了?”
“啊?那種東西,不是簡單到做夢都能學會嗎?”手冢不耐煩的揚了揚手,看著一臉不相信的幾個人,“怎麼,你們幾個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