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大姐頭。”月島雙手抄著兜,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剛進來就心事重重的,難不成是在告別時沒看見你的心上人?”
琉璃月對於月島的無禮也不生氣,只是笑了笑,“和繭利沒有關係。我只是在想屍魂界為什麼要給手冢代理證。之前還要對他進行回收,態度怎麼會轉變的這麼快。”
“不就像那個死神大叔說的,屍魂界認可手冢了。”月島拉過手冢,一隻手搭在他的肩上,顯得親密無比。
“沒那麼簡單。”琉璃月皺著眉想著,“我對死神代理這方面的事情瞭解的不多,但是我也知道要想得到代理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要對屍魂界做出貢獻。”
手冢歪著腦袋想了想,“這麼說,我好像確實沒做什麼貢獻,我來屍魂界的一半時間都被關在那個怪人隊長的容器裡。”
“你不是還炸了屍魂界嘛,”月島滿臉壞笑,“行啊小子,我還不知道你有這能耐呢。”
不提這還好,一提起手冢一臉懊惱,“你還說呢,我以為是什麼必勝的殺招呢,浦原店長說的挺像那回事,結果用出來所有人都沒事,倒是我差點就沒了。”
“沒錯,按道理你還對靜靈庭做出了破壞,怎麼說都不會讓你這麼自在的回來,”琉璃月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味,這件事很不對勁。
“別擔心,或許他們覺得你很有用呢。”月島拍著手冢的胸脯安慰著他。
“這正是需要擔心的地方,死神沒有你看上去的那麼友善,也許他們要利用你幹什麼事情。”琉璃月愁眉緊鎖,她有些想不明白那些死神究竟想要做什麼。
“對了,小子。”月島把手伸進手冢的腋下,“你這把刀是怎麼回事還沒跟我解釋呢,當我是瞎子還是怎麼著。”
手冢推開月島的手,“別鬧了,痛癢我都感覺不到的。”手冢握住刀鞘將斬魄刀從腰間提起,“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來的,就好像睡了一覺,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我站在水面上,崩舞站在我的對面。天空裂開了一條縫隙,不斷湧進來的氣體……”手冢說著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的顫抖。
“喂,你還好吧,手冢。”月島看出了不對勁,拍著手冢的肩膀,轉過頭看向琉璃月,“大姐頭,你一直在他身邊吧,到底怎麼了,還有他的斬魄刀是怎麼回事。”
“你剛才不是提到了那場爆炸嗎,他差點死了。”琉璃月走上前,面前的手冢臉色很是惶恐,“因為他施放了百號鬼道。”
“百號鬼道?”月島抓著腦袋,鬼道是什麼他也只是一知半解,不過能有那麼大的威力肯定不會是簡單的攻擊手段,剛剛手冢還稱呼為殺招呢,“那是什麼?”
琉璃月輕撫著手冢的額頭,靈子似乎有些混亂,“百號鬼道是鬼道禁術,需要消耗施術者的全部靈力。繭利為了救他,只能把虛的靈壓抽出來轉給他,這是唯一的辦法。”
“不對不對,這資訊量有點大啊。那他說的天上的裂縫又是怎麼回事?”月島聽聞大驚失色,這基本上可以說是到了鬼門關走了一遭。
“沒錯,應該就是虛的靈壓注入他的身體時他在內心世界感受到的而形成的具體影像。”琉璃月伸手裹緊了手冢穿著的滅靈服,藉以穩固手冢體內燥亂的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