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你明明是一個連斬魄刀解放都不會的流魂街流寇,為什麼你會當上隊長,為什麼你會打敗一個又一個的挑戰者,為什麼十一番隊全隊都要聽你的,為什麼你會這麼強?”雖然迦禹輝一被一層層的鐵鏈包裹著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現在一定面目猙獰。不遠處的弓弦聲一片片響起,所有的箭都徑直射向更木劍八。
“哪有那麼多的為什麼,只要能贏下來不就好了。”更木劍八的靈壓好似防護住了他的身體一般,弓箭射在他的身上最多留下一塊淺淺的傷口便掉在地上。
“住手吧,輝一!別再打了。”卯之花知道這場戰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但她真的不想看到結果,迦禹輝一註定不是更木劍八的對手。
更木劍八抬著頭望向半空中的迦禹輝一,“戰鬥的意義不是為了嫉妒。你既然有這樣的想法,那就說明你輸定了。”
緊繃的弓弦聲再次響起。更木劍八冷哼了一聲,舉起刀衝著被鐵鏈包裹的迦禹輝一本體用力一揮,一道帶著靈壓的劍氣帶著尖銳的聲音直奔迦禹輝一而去。
把靈力蓄在斬魄刀中再砍出去?月島皺著眉頭,這個更木劍八真的不簡單,大哥也許都不是他的對手。
“轟——”的一聲,劍氣直直的穿過了迦禹輝一,在演武場的天棚上開出一道裂縫。所有的骷髏突然癱倒在地,化為一地的骨骸。一條條碎裂的鐵鏈掉落在地上,露出包裹在其中的迦禹輝一。從腰部到另一側的肩膀有著一條深深的傷口,正在不停地向外面濺著血液。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裡噴出來,隨後身體彷彿失去了懸空的能力,重重的摔在地上,猩紅的血液將地面染上了不一樣的色彩,與滿地的骨骸相比顯得異常可怖。
迦禹伸出顫抖的雙手,想撐著地面,但力氣好像都被那一劍帶走了,只是勉強的翻了個身,仰著躺在地上。“咳,”迦禹輝一想說什麼,但是一張嘴就不斷的有血液從嘴裡湧出。
“你竟然有那樣的想法,你連死在我的刀下都不配。”更木劍八扛著刀,轉過身,“戰鬥就是戰鬥,不需要去考慮那些沒必要的東西,他們只會拖累你。”
“輝一!怎麼樣都好,堅持住!”卯之花衝了出來,她扶住迦禹輝一,“你不要亂動,我馬上治療你。肉雫唼!”卯之花的斬魄刀又一次幻化成那個奇怪的生物依附在她的身邊。
迦禹輝一突然用沾滿血的手按住卯之花,大口的喘著,“真抱歉,卯之花隊長,我……我又讓你失望了,我又辜負了……你。”
“你別說話了,輝一。”卯之花按住他的傷口,淚水從眼角滑下。
“咳咳,你知道嗎,夜都隊長說,他需要我,第一次有人對我說出這樣的話。”迦禹輝一吐出一口血,緩緩說道,“他說,如果達到他的認可的話,他會帶我離開這裡。所以我無論如何也要堅持下來,現在還不是認輸的時候……”
“別說了,我求求你別說話了,”這個結果她早就猜到了,可是當真正的展現在自己的面前後,那股心痛真的難以訴說。迦禹輝一是曾經是自己的副隊長,曾經與自己一同經歷過生死,又怎能看得到他現在的這幅慘狀。
迦禹死死的握住卯之花的手,因為牽動了胸前的傷口導致了更多的血濺到了卯之花的身上,“我還沒輸對吧,我不能接受治療。”
“你停手吧,他不會來的,”卯之花心如刀絞,死死的按住了他的傷口。
迦禹輝一不管不顧,顫顫巍巍的抬起沾滿血液的手。剛才被更木劍八斬開的裂縫撒下了一片日落的陽光,帶著一種別樣的悽美感剛好照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