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先生,那本鬼道大全,最後幾頁你也學了麼?”眼見著蛇尾丸拖著一節一節的刀身呼嘯著襲向自己,手冢卻想起了在來到屍魂界之前,握凌鐵齋對自己說過的話。
“沒問題啊,都已經學透了。”手冢不理解對方是什麼意思,“抱歉,那本書我是真的找不到了,家裡翻了幾個來回。”手冢雙手合十,乞求著對方的原諒。
握凌鐵齋意味深長的看著手冢,看的他發毛,“是麼,我不知道你使用了那種鬼道身體會怎麼樣,不過我建議能不使用就不要使用。”相反握凌鐵齋似乎並不在意鬼道大全的下落,說出的話反而不知所意。
“為什麼?”手冢疑惑不解。
“沒什麼,聽我的就對了。”握凌鐵齋也不願多談,草草的就交付了這一句話。
手冢閉上眼,這是自己根本就沒釋放過的鬼道,聽大叔的口氣貌似強的誇張,不如就在這裡試試,順便給那些死神一個下馬威。
手冢平直的伸出手,手心上下相對一拳遠,屈指半握,指尖猛地變得白亮。
“這個是……”朽木白哉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阿散井,回來!”
阿散井回過頭,很不解的看著朽木,“隊長,不過是一個鬼道而已。”他甩出去的刀直直的穿過手冢的身體,但是並沒打斷手冢的鬼道。
“這不是你能對付的,回來!”朽木終於露出了一絲焦急的神色。
“這可不妙啊,月姐。”夕四郎從身上取出一個小盒子。
“天機匣麼,四楓院家的防禦性武器,真是懷念啊。”琉璃月感嘆著。
“喂,四楓院家的小子,她交給你了。”涅盯著夕四郎。
夕四郎把匣子丟到腳下,“放心吧,涅隊長。”匣子猛然展開了一個球形,包裹住了夕四郎和琉璃月。
而涅則衝到音夢的身邊,惡狠狠地踢上一腳,“真是個廢物。”他咬牙切齒的隨身掏出一個針管,打在音夢的身上。
阿散井這邊,既然朽木都這樣說了,只好聽從隊長的命令,放棄了攻擊,回到朽木身邊。“露琪亞,用你最擅長的防護鬼道。”
露琪亞很是不解,但還是聽從了朽木白哉的話,“是,大哥!”
“隊長,為什麼?不就是一個鬼道麼,而且他還捨棄了詠唱。”阿散井同樣不是很理解。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但這麼拘束完全不像是自己隊長的做法。
朽木白哉緊緊地盯著手冢,說話間手冢的身體變得幾乎透明,而雙手卻越發的白亮。“你知道那是什麼鬼道麼?”
“啊,這個……”阿散井撓撓頭,他並不擅長鬼道那些東西,自然也不懂。
“我也沒見過這種鬼道釋放,只是聽我祖父提起過。這是以自身的全部靈壓作為引導,沒有詠唱而且不會被中斷的鬼道。”
“全部靈壓?不會中斷?”阿散井驚訝道,“還有這種鬼道?”
“是用自己的生命作為釋放的前提,被稱為自殺式鬼道。因此也被設為禁術,現今已經沒人會了……要來了!”朽木白哉大喝一聲,面前的露琪亞也鋪展好了防禦性的鬼道,藉此抵抗不遠處的手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