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卍解?哈哈,真不錯,這才算是戰鬥嘛,比起那些過家家這樣才符合你我的身份!”更木興奮地注視著面前的夜都,提著刀砍去。
眼見刀刃帶著勁風襲來,濃霧之後的夜都並沒有閃躲,“百機卍解的能力都不知道,你就敢這樣冒然的衝過來……”夜都微微的一抬手,地面上浮出兩柄巨斧交叉狀的擋住更木的刀,“該說你是嗜血呢還是說瘋狂呢。”
“能換點花式麼,對於這些我有點膩了。”更木很是不屑,手上的勁道卻沒停,向下壓著,兩柄巨斧慢慢向後傾斜,要支撐不住了。
夜都輕輕的笑著,並不在意,“沒問題。”變為白色的牆上突然飛出一把細小的刀,閃著寒光襲向更木。
我討厭流血,但是我喜歡戰鬥。我生於流魂街三區,但我討厭那裡的虛偽的安靜,每個人都竭力的壓制住自己的血性,對其他人報以笑容,他們的臉上還帶著看不見摸不著的一層面具。我當上死神的目的只有一個,戰鬥,直至被人殺死,用最讓自己厭惡的方式死去。或者改變這世界,讓每個人變成真正的自己,不再被什麼道德,文明所拘束。也許我的想法很極端,但這是唯一的辦法。死掉,或者改變。
百年前的十一番隊演武場,戰鬥還在進行著。“繼續吧,前輩。”夜都抬起刀,刀上的血順著刀刃淌下。
卯之花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挺刀砍向夜都。夜都橫著刀擋住。“你也是會笑的嘛,這就對了,多笑笑,別總是板著一張臉。”夜都歪著頭,撤下手裡的刀。刀身上的抵抗沒有了,卯之花的刀自然而然的砍在夜都的肩膀上,不過還是減了一下力道。夜都伸手捂住卯之花的刀,絲毫不管肩膀上的傷口,揮刀從下向上劃去,卯之花的腹部到另一側的胸口立刻湧出了血。
“好疼好疼,”夜都呲牙咧嘴的後退一步,“我就怕這樣的嘛,到頭來也沒什麼意義,傷痕累累的贏了還不如毫髮無傷的輸了呢。”
“你要是就這種覺悟,如果你想成為十一番隊的隊長,就不要抱著這樣的想法,你所面臨的戰鬥沒有一場會讓你全身而退的。”卯之花的胸前已經鮮紅一片,可是看她的樣子似乎沒有任何感覺。
“這是稱為隊長的第一課嗎,”夜都仰頭想了想似乎也蠻在理的,“我以後會注意的。”
卯之花並未回答,而是挺著刀從斜裡砍向夜都。而夜都倒也不躲,刀豎一側剛好擋住了卯之花的砍擊。夜都好像感覺到了什麼皺了皺眉頭,保持這個動作側滑一步,刀尖從下往上劃在了卯之花的身上,頓時鮮血飛濺。
“為什麼沒用全力?全力的話大概會砍斷我一隻手的。”夜都的臉上濺上了卯之花的血,但手還是沒停,猛地刺向她的側腹,刀身直直的穿透卯之花的身體,沾滿血的刀刃從卯之花身後的衣服裡透出來。
“如果真的砍掉你的手,你就不可能當上隊長了。十一番隊還要交給你,還有人需要你。”她抽出了夜都肩膀上的刀,卯之花笑容慢慢在卯之花的臉上散去,身體搭在夜都的胸膛前緩緩倒下去。
夜都見狀急忙抱住卯之花,丟掉手裡的刀,按住她肚子上的傷口。
“隊長!”十一番隊的隊員大聲叫著,這樣的結果明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混蛋,你把隊長怎麼了?”整個十一番隊的隊員全部叫喊著衝向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