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番隊前,夜都看著隊舍大門上大寫的“十一”和一旁的隊徽,嘴角向上揚起,提步跨進十一番隊的隊舍。雖然他對於第四十六室的做法很是不齒,但怎麼說都比去四番隊當戰場醫生要強。
裡面的景象也在夜都的意料之中,三三兩兩,各種怪異髮型的死神湊在一起,或坐或站,但都有一個共同的動作,全部都面露不善的望向夜都。其實這種感覺他已經習慣了,之前以死神的身份在流魂街閒逛時,很多人對於自己都是報以這樣的表情,似乎這樣才能表明夜都和他們不是一類人。
夜都毫不在意,問向旁邊的一位死神,“請問,十一番隊的卯之花隊長在哪?”
“就是你個垃圾來替代卯之花隊長的位置?”對方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夜都滿臉鄙視,彷彿他是一件可以隨意揉捏的玩物,眼神裡充滿著不屑。
“別這麼說嘛,大家以後都是自己人了。”夜都不以為然,面帶微笑的看著說話者,“要不是四十六室和山本重國的意思,我沒機會來這充滿惡臭和骯髒的地方。大家都不容易,以後就好好相處嘛。”
“混蛋,你說什麼?”在場的所有人全部站起來,面露兇狠的向夜都靠攏過來。
“你們在幹什麼?都給我住手!”那是一個男死神,留著黑色的長髮,面帶慍色,站在內堂前。他似乎是這裡唯一一個看起來正常的人。
眾死神看向說話者,剛才的囂張氣焰立馬下去了不少,“迦禹副隊長,他是……”
“不用你們廢話,我知道他是誰。”迦禹不留情面的打斷了話,看向夜都,“進來吧,卯之花隊長在裡面等你。”
夜都點點頭,推開面前的眾人,跟隨迦禹進入到內堂。內堂中的環境有些昏暗,只有星星點點的燭光照亮周邊。跟著這位副隊長走了沒多久,在會議廳,夜都看到了現任十一番隊隊長,卯之花八千流。她正盤腿坐在地上背對著夜都,腿上橫著一把出鞘的刀,看她的動作是在撫摸著那把刀。
迦禹剛想報告一下,卻被夜都伸手阻止。
“為什麼不說話?”卯之花在過了一會,緩緩的開口問道。聲音沙啞,給人感覺好像不包含任何感情一樣。
“我聽見你在和你的刀說話,你在和它傾訴自己的不捨,這種交談的聲音讓我覺得美到窒息。”夜都死死地盯著那個後背印有“十一”的背影,罕見的露出了一臉的陶醉。
“是麼,這你都能感覺到。”卯之花猛地揚起刀,刀身在周邊搖曳的燭光下閃著森森寒光。
“你表現得也太明顯了,就像在乞求我給你一次機會一樣,前輩。”夜都淡淡的說著,看著卯之花並沒有什麼反應,“那這樣吧,按照靜靈庭選舉隊長的規矩,我們在全隊的眼下,來場決鬥吧。贏的人就是隊長,輸的人歸贏者處置。”
“隊長……”旁邊的迦禹剛要說什麼,卯之花伸手打斷。
卯之花站了起來,轉過身,用冰冷的眼光注視著夜都,“看來你也明白十一番隊的規矩,你真的想好要這樣做麼,之前可是有數不清的挑戰者都死在這把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