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不過依我看旅禍並沒有解決。”帶著白色圍巾的被稱為朽木的死神面無表情的看著琉璃月,“四楓院琉璃月,你怎麼會在這與旅禍為伍?”
“什麼嘛,是白哉大哥啊。”琉璃月半笑不笑著,“這一百多年你還是沒怎麼變,看來大嫂的離世對你的打擊很大嘛,你年輕時候還是很活潑的……”琉璃月話沒說完,朽木白哉已經來到她的身前,揮刀砍下。“鐺——”刀刃的碰撞迸濺出了火花。
“你幹什麼,涅?”朽木緊緊地盯著對方。
“現在她不會對你我出手了,倒是你要幹什麼?”涅擎著疋殺地藏,站在琉璃月身前,抵著朽木白哉的刀刃,用同樣冰冷的語氣回應道。
朽木抬起斬魄刀,閃到遠處,“無論她曾經是誰,現在就是入侵屍魂界的旅禍。照涅隊長的意思,是要袒護她到底了。”他把刀舉到胸前,“散落吧,千本櫻。”斬魄刀的刀身竟然像化成櫻花一般,飛舞著向兩人襲來。
“唔,千本櫻,真是懷念啊。”琉璃月站到涅繭利面前舉起手,手裡的斬魄刀迸發出一股黑色的靈壓將其包裹在其中,“黑夜籠罩吧,墨月。”
朽木罕見的皺了皺眉頭,向後閃出幾個身位,貌似對琉璃月手裡的刀很是忌憚。
“別白費力氣了,白哉大哥。”琉璃月看著飛向自己的花瓣,“墨月的始解神經毒氣,會一點一點的侵蝕你的神經,直至四肢癱瘓。”她的聲音不知何時出現在朽木身後,“你應該記得吧,墨月是有一個範圍的。很不幸,現在你已經中毒了。”
朽木的眉頭都快擰成了一個結,閃出一段距離後單手握拳,四周飛舞的櫻花刀刃愈加狂躁起來。
“都說了別掙扎了,”琉璃月的聲音在朽木大的一側響起,“你我都知根知底,為了千本櫻不傷到自己在你的身邊是有一層絕對空間的,以我的速度還是能跟得上你的。”
朽木似乎也明白她說的是什麼,回身單手指著琉璃月,“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六片淺黃色的光帶猛地卡住了琉璃月的腰身,將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隨後周遭的櫻花刀刃飛舞著,在琉璃月的身上劃出一道道傷口。
“繭利大人,小心!”音夢閃到涅的身前,用肉身擋住了凌亂的千本櫻的攻擊。音夢的腹部被切割出一個很深的傷口,痛苦的半跪在地上。
“這種攻擊讓我很頭疼啊,剛才的話我也不知道重複多少遍了,旅禍已經不會出手了,”涅看著再度襲向自己的刀刃花瓣,手伸進懷裡,似乎還有什麼怪異的武器。
“夠了,繭利。”琉璃月叫住涅,“這場戰鬥和你沒有關係,他的目標是我,讓我來吧。”
涅怔怔的的瞅著琉璃月,想說什麼終究沒說出來,只是退到了一邊,但目光依舊停留在琉璃月的身上。
“瞬閧!”一陣濃烈的白霧自琉璃月的手腕延伸到肩膀,像氣流一樣環繞在琉璃月的手臂上,把刀刃花瓣全部彈開。朽木枕著臉,瞬步來到琉璃月身後,“破道之四,白雷。”
他指尖閃著光,但是命中在一道卻模模糊糊的白色障壁上。“這是什麼,感覺像是鬼道,竟然能掙脫六十號縛道,難道是反鬼相殺嗎?利用鬼道來遏制鬼道。”朽木發現進攻無果,便閃到一邊,和琉璃月拉開距離。
“這是瞬閧,白打和鬼道融合的近身格鬥術。”白光散盡後琉璃月伸出手,扯下已經破破爛爛的袖子,“我剛跟夜一姐學了沒幾天,還不算太熟練。”剛才的淺黃色的光帶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朽木聽聞也沒有多廢話,一揮手,櫻花刀刃瞬間將琉璃月包裹住,不留一絲空隙。
“喂!”一邊的涅大叫一聲,但為時已晚。
“白哉大哥,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刀刃之中白光猛地擴散開來,將櫻花都彈向一邊,“我可是聽夜一姐說你輸給上次的旅禍了,你不拿出點真本事,在我這裡可是要吃苦頭的。”琉璃月的身體周圍泛著白色的光亮,一步一步的朝著朽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