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在進行中,林妍一直在想著有什麼辦法,既可以對付甯王,又可以不被楊柳玉和楊清玉發現自己的新天賦。她一邊用手指敲著桌子,一邊看著甯王那邊,楊柳玉和楊清玉的宴桌就在甯王的右手邊。
林妍向那邊望著時間長了,甯王也發覺了,他看著對面一個美人總是望著自己,就很是不屑。他甯王貴為皇親,又被封王,早就習慣了美人環繞,所以一直以來對任何想攀上他這顆大樹的美人都很是滿不在乎的,因為他把手一招,就會有無數的美人向他蜂擁而來的。
雖然甯王對林妍很是不屑,但也很是奇怪,因為這個美人的目光和別的美人的目光完全不一樣,別的美人的目光都是含羞帶怯的,可是這個美人的目光卻是赤裸裸的虎視眈眈一樣,好像要把自己勢在必得一樣,真是令人好奇。
於是,甯王向林妍嘲笑道:“喂,你這個女人真是太沒臉皮了,幹嘛總是盯著本王看,你就是再看,本王也不會要你的,你就省省心吧。”說完,甯王還哈哈笑了幾聲,對林妍很是無禮。
林妍卻沒有半分的生氣,看來果然不能讓這甯王當皇帝,他要是當皇帝的話,絕對又是個暴君,自大無禮,不知廉恥,要是讓這甯王當了皇帝,灕國的百姓一定會民不聊生了。
灕皇見甯王對林妍如此無禮,也很不滿,這簡直是完全沒有把他這個皇上放在眼裡啊,林妍是他灕皇的客人,不是來被他甯王消遣的。
不但灕皇對甯王不滿,就是司徒清風和司徒府眾人對甯王也很是不滿,還有黑八哥李琰和黑哥對甯王更是氣憤,也就林妍像沒事人一樣,她繼續看著甯王說道:“甯王,有些話能說,可有些話是不能說的,你知道嗎?就你這副尊榮,長得歪瓜裂棗的,我會看上你?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吧,就你這樣的,給我當馬伕我都嫌寒磣。甯王,你也太夜郎自大了。”
林妍的話,讓大殿上一時靜了下來,特別是那些和甯王一系的官員們,都覺得林妍的話中有話。林妍雖然是江湖中人,但是滿朝的官員幾乎都認識她,因為司徒明月和齊府的事情,林妍的名字已經被他們熟知了。
可是今天,林妍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竟然嘲諷當今甯王,嘲諷甯王是夜郎自大,這其中一定是另有所指的,不但這些甯王一系的官員這麼想,就是連灕皇和別的官員也這麼想。
其他的官員不知道怎麼想的,可是灕皇一定是這麼想的,他認為林妍這麼說甯王是夜郎自大,一定是指甯王想造反,卻沒有這個實力。灕皇這麼想,心裡也覺得很是爽快,這林妍真是膽大。
甯王聽了林妍這麼說他,頓時就暴喝道:“你真是該死,本王要將你千刀萬剮。”
林妍一聽頓時笑了,她對甯王挑釁道:“甯王,這你就說錯了,千刀萬剮之刑,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判的啊,那必須是謀逆大罪才能判的啊,你不能隨隨便便就強加在別人的身上啊。我想想啊,比如要是甯王你犯了謀逆大罪的話,就你這副身板該千刀萬剮多少刀呢?”
甯王聽了頓時一怔,大殿內更是鴉雀無聲,這林妍簡直太大膽了,竟然還這麼繼續挑釁甯王,就不怕甯王真的這麼殺了她嗎?
甯王愣怔之後,頓時大怒,就暴跳而起,接著就向林妍衝過來,剛走二步就抱著腦袋大吼著,一下子就摔倒在地,在地上翻滾了幾下,就不再動彈了。
甯王的舉動把所有人都嚇住了,他們見甯王不再翻滾了,就趕緊小心翼翼的圍了上來,他們輕輕的推了推甯王,可甯王依然沒有動靜。
林妍見此,就故意的說道:“難不成,甯王自己惱羞成怒,自己把自己氣死了?”
眾人一聽,也覺得有道理,於是甯王一系的大臣們請求皇上召御醫前來診治一下,看甯王到底是怎麼回事?
灕皇聽了那些大臣的意見,然後就悄悄的向林妍看了看,只見林妍也在看他,並且還對他眨了二下眼睛,頓時就放心了,於是就大袖一揮:“傳御醫。”
御醫到了,經過御醫診治,甯王已經是迴天乏力了,沒有得救了。御醫的話,讓滿殿的文武吃驚不小,但也是涇渭分明瞭,皇帝一系的大臣們很是開心,不用再擔心甯王造反了;而甯王一系的大臣們就很是遺憾,甯王給他們的好處怕是不能兌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