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在司徒府住下後,又開始了尋找美食的模式,她時不時的抱著黑八哥在京城尋找美食。但是,卻不是林妍一人在外溜達,司徒霽的那對兒女很是喜歡林妍,總是要來找林妍陪他們玩,並且也很喜歡那隻黑八哥,因為李琰和黑哥也經常喜歡說話逗那二個孩子玩,以致於那二個孩子每天必來找林妍報道才行。
因而林妍每次出門去閒逛,那二個孩子一定要跟著去,要是府裡的大人們不要他們跟著去的話,就一定會哭個天翻地覆的,後來還是司徒霽夫婦同意了孩子們的要求。按理說,林妍來路不明,不應該讓孩子們和林妍出門玩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司徒霽夫婦就是很信任林妍的為人,也就只是派了個小廝和丫鬟跟著照顧而已,這讓司徒府裡的人很是不解。
林妍帶著二個孩子在京城到處溜達,穿街走巷的,這讓二個孩子很是興奮不已,因為他們從來就沒有來過這些地方,真是太好玩了。林妍帶著孩子們玩的開心了,可是司徒清風卻擔憂了。
司徒清風找到司徒霽夫婦說道:“四叔、四嬸,您們就這麼放心那個林妍啊,任由她帶著寶兒和玉兒在府外到處玩耍,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情,您們哭都來不及了。”
寶兒和玉兒就是司徒霽的那對兒女,這二個孩子在林妍出現之前,很是對司徒清風喜歡,但是林妍出現後,這二個孩子喜歡的人立馬就換物件了,這讓司徒清風很是鬱悶。
司徒霽夫婦自然知道司徒清風擔心什麼,就對司徒清風問道:“清風,咱們一行人能平安回來,這得多虧了人家林妍姑娘了,你心裡應該清楚吧,這個不用我多說了吧。”
司徒霽的話,司徒清風其實也是明白的,因為在林妍出現之前,那些黑衣人很是難搞,可是自從林妍出現後,那些黑衣人就好似軟腳蝦一樣了,一下子就解決了,這些都讓司徒霽夫婦和司徒清風很是明瞭,這個林妍不是單純的江湖女子。
但是,即便是這樣,司徒清風也還是對林妍很不爽,因為林妍的出現,他就不能在江湖上任意逍遙了,這些天祖父和祖母、父親和母親,總是把他的婚事掛在嘴邊,讓他不厭其煩。幸好,那個林妍對他已經承認那個什麼相公什麼娘子都是假的了,不會纏著他,不會和他成婚的。
可是,就算這樣,司徒清風依然很不開心,因為林妍對他說的那些不屑的話,讓他很是不爽,他司徒清風有才有貌,有錢有勢的,可那林妍竟然不放在眼裡,這讓眼高於頂的司徒清風很是憋屈。
司徒霽見大侄子不吭聲,就笑著說道:“清風,怎麼了?還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說嗎?今兒個你一併說了吧,省得你這小子天天沉著這張臉,好似誰欠你銀子似的。”
司徒霽這麼說完,四嬸也笑了起來,這個大侄子這些天真是憋屈死了,那個妍兒姑娘真是個可心的人兒,每次出去轉悠回來,就會買美食回來孝敬二老,哄得二老開心不已,直誇妍兒姑娘是好孫媳呢,然後又會把大侄子清風訓一頓,這些都把清風更鬱悶的夠嗆,可是對妍兒姑娘也是無可奈何。
還有就是,這個妍兒姑娘的脾性很好,和府裡的人相處也好,也不會給府裡的下人們臉色看,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以致於府裡的上下人等對妍兒姑娘都很有好感,都願意妍兒姑娘當他們的少奶奶少夫人呢。
司徒清風憋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了,那個林妍就是個怪人,對誰都是好言好語的,就是對他沒有好言語,真是煩死他了,真想快點把這個林妍給趕走,免得看著想著就鬧心。司徒清風沒有憋出話來,就只能向司徒霽夫婦告辭了。
司徒清風走後,司徒霽夫婦相視笑了笑,這個大侄子啊,已經是深陷其中了,可是他自己卻不知道,在旁邊看著就有意思,這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這得要大侄子自己感悟才行喲,這夫婦二人不厚道的笑了。
原來,林妍來到司徒府的這一個多月,林妍對誰都有個笑臉,可就是對司徒清風一個笑臉都沒,每次見著司徒清風不是躲開就是假笑的,這讓司徒清風很是沒轍,特別是在府裡聚餐的時候,一大家子人,老的老少的少,可是這個沒有半點關係的林妍卻能坐在祖母的身旁,連他這個長子長孫都要靠邊站了,真是氣死他了。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林妍在司徒府裡的一言一行完全改變了司徒清風對林妍的感觀,這個林妍姑娘很是善良,從不打罵丫鬟,從不對府裡的下人頤氣指使的,除了對祖父祖母以及寶兒玉兒親熱些,對府裡其他的主人都是不卑不亢的,很是有主見的一個姑娘。
特別是林妍的那一手畫技,讓整個府裡的主人都是讚不絕口的,於是林妍就開啟了繪畫模式,沒事就幫他們畫畫,可就是不幫司徒清風畫,所以現在司徒清風只有林妍的一幅畫,就是那幅初見林妍時候畫的那幅舞劍圖。
每次看著那幅舞劍圖,司徒清風就有一種入畫的感覺,久而久之,他司徒清風就成了那畫中的男子,而那畫中的女子卻實實在在的是以林妍為原型的啊,司徒清風心中堵得慌,他這到底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