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怒喝林妍的黑衣男子沒想到林妍直接也怒喝了回來,很是一愣,然後又快速的看向他的主子——那個抓著黑八哥的藍衣華服男子。
藍衣男子在林妍出現的時候,就一直在觀察著她,看這女子蓬頭垢面的,衣服裝束也是稀奇古怪的,白生生的手臂竟然露在外面,衣服也是殘破的,好像經過一場大難一樣,十足像個難民,除了那雙明亮的眼睛,沒有一點可取之處,簡直是難登大雅。
並且這女子還稱呼自己為兄弟,更是不雅,因而在侍衛怒喝林妍的時候,藍衣男子也沒有吭聲,讓這女子受點教訓也好。
但是,沒想到的是這個女子竟然反過來怒喝自己的侍衛,簡直是太奇怪了,難道就不怕他們殺了她嗎?他們這邊有十二個人,而這女子只有一個人。
本座?這女子自稱本座,難道是哪個江湖門派的或則是哪個江湖世家的高層人物,但是這個女子看起來年歲並不大,可能是哪個世家門派的小姐了,也許是私自跑出來歷練了,所以才這麼邋里邋遢的還如此氣度。
藍衣男子想到這裡,就開口對林妍說道:“這位姑娘,我不知道這隻黑八哥是姑娘的寵物,只是一時覺得好玩才抓獲玩耍的,現如今知道這隻黑八哥是姑娘的寵物了,我自當不會據為己有了,自當奉還給姑娘了。”說完,藍衣男子就把抓著黑八哥的手鬆開了,黑八哥就立刻飛回了林妍的肩頭上站住了。
藍衣男子那些人見黑八哥如此的乖巧,看著也很是羨慕,特別是那三個華服的女子,很是喜歡。
林妍見黑八哥飛回來了,就趕忙把黑八哥仔仔細細的全身檢查了遍,見沒有任何傷害,這才放心了,看來以後要一刻不離黑八哥才行了,萬一當時黑八哥不喊叫的話,被人弄死了,那李琰和黑哥的魂魄沒有宿體的話,那就是糟糕大事了。
那三個華服女子見林妍把那隻黑八哥細緻的檢查了幾遍,就很是不滿了,不過是一隻寵物鳥而已,用得著這麼緊張嗎?好似她們這些人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了,還當著她們這些人的面如此做法,真是太可惡了。
於是,其中一個粉衣女子說道:“我說這位姑娘,你有必要這麼檢查好幾遍嗎?難道這隻黑八哥是金子做的嗎?就算這隻黑八哥有什麼不好,我們買幾隻送給你好了,不就是一隻寵物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林妍一聽,就把明亮的眼睛向那粉衣女子一瞪,說道:“你懂什麼,金子算什麼好東西,就算給我一座金山也換不回我的寵物,本座念你是個女子,就不和你計較了。”
然後,林妍又轉向那個藍衣男子說道:“好了,既然我的寵物沒有什麼事情了,本座也不再追究了,你們可以走了。”
其實,林妍想說的是在下告辭了,但是她不能這麼說,要是露餡了就麻煩了,只能裝腔到底了。
林妍的言語把那幾個侍衛氣得不輕,他們的主子在閭國都是幾乎橫著走的人物,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這女子真是太可惡了。
那三個華服女子的想法也和那幾個侍衛一樣,她們何時受過這樣的待遇,真是太氣人了。
而那三個華服男子卻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外露,反而覺得這女子很是有趣的很,他們活了那麼大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麼不修邊幅,這麼不矯揉做作的女子,實在是太令人眼前一亮了,雖然現在的林妍是蓬頭垢面的,看不出原本的容貌,可就她那一雙靈動明亮的眼睛就為她加分不少了。
還是那藍衣男子開口道:“敢問姑娘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要不要我們幫忙?”
林妍把藍衣男子上上下下的好好打量了一番,嗯這男子長的不錯嘛,俊朗挺拔的,可就是太過於勢利眼了,應該也不是什麼好鳥,否則剛才他的侍衛也不會那麼的張狂了,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上行下效,很是有道理的。
要是藍衣男子知道林妍如此的給他做了判定,絕對會氣得吐血的,想他堂堂一代天驕之子竟然被人這麼吐槽,真是太過於武斷了。
但是藍衣男子現在不知道林妍這麼想他的呀,很是好脾氣的又問了林妍一遍。
林妍聽了藍衣男子的問話,就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嗯破破爛爛的,需要新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白嫩嫩的手臂,嗯不能露,在這個時代是忌諱的。
並且還想吃肉,還想吃白米飯,還想洗澡,還想睡軟乎乎的床,還想。。。。。。
林妍想了很多必需的事情,就對那藍衣男子說道:“本座四處遊歷,沒有固定的方向,走哪裡算哪裡,既然到了這裡,又與諸位有緣,那就在此處遊歷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