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一陣朝他傻笑一陣,思維斷斷續續,一會兒問他什麼時候能跟茗茗成了,我好多隨點禮。
一會兒又讓他開車載我去平縣,我要去和慈陰單挑,讓紅線拄脖。
跟著我又跟他掰扯起福利院的事兒,哭唧帶尿的要他捐款。
「哪哪都要錢,我賣不起了,掙得少,花的多,再賣我沒等遇到慈陰就猝死了,你捐點吧哥,一百兩百的我不嫌少,十萬百萬的我不嫌多啊。」
乾安說他那時那刻也就是顧念點兄妹情份。
不然他都想一腳給我踢出去!
整的車裡都是酒味兒!
「你可算暴露了萬應應,清醒的時候還說你的事兒跟我們沒關係,這喝點酒就不是你了,我的錢都是用命換來的,哪能說捐就捐,你做冤種那是你的事兒,跟我們可沒關係,再說你缺錢去找孟欽啊,他是你貴人,我們又不是,給完錢你一感動回頭還得鬧病,犯不犯得上……」
「孟欽跟我斷了啊。」
我悲愴非常,抱著垃圾桶仰頭痛哭,「他的心太狠了,兩個多月都沒搭理我,他不管我了,乾安,我……嘔~!」
乾安嫌棄的受不了。
降下車窗讓我喝著風狂飆。
最缺德是他給我拍了照片,最最缺德是他還發到了兄弟們的聊天群裡。
那天晚上我回家就斷片兒了,醒來看到了阿美姐,她說她是半夜被武妹緊急呼叫過來的。
因為我作得太歡了,明明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我還死活不睡,非說要洗澡。
他
們五個整不了我,只能叫來阿美姐幫我洗了個澡,換完睡衣我趴在床上秒睡,這才算消停。
等我一臉尷尬的送走阿美姐,點開手機再看到兄弟們的聊天群——
心靈重創!
第一眼就看到了我抱著垃圾桶痛哭流涕的照片。
幾位哥的聊天內容更是讓我‘感動非常。
戚屹候,「臥槽,她喝了多少啊,乾安,你給她扶著點垃圾桶,別她一腦袋扎進去再喝一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