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我明天也會回來,派人送過去也趕趟,聊了幾句便結束通話電話。
看著手裡的項鍊,我拿起一條站在鏡子前,對著鏡子比了比,自言自語道,「雖說我們的緣分就要盡了,但你可是幸運草啊,一定要帶給我幸運,如果今天能撞上大活兒,姐姐就不賣你了。」
拽著小巧的行李箱出門,武妹正在院裡晾曬著紙卡。
前段時間總下雨,武妹最怕的就是紙卡受潮,影響到紙紮活的成品顏色,天氣一好,他也跟著忙活起來了。
轉頭看到我,武妹摘下戴著的線手套,拿出紙巾擦了擦汗,「小螢兒,拽著行李箱去哪啊。」
「去韓姨那裡瀟灑瀟灑。」
我笑著應道,「得住一宿,帶了點換洗衣物,明天就回來了。」
「對嘛,咱揣著敗家子的名頭,就得幹些敗家子該做的事兒,不然我瞅你活的都累。」
武妹打趣道,「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你酒品不好,別給韓姨作出心裡陰影來了。」
說著,他看了眼腕錶又有些疑惑,「現在剛上午九點,你這個點兒就去喝……不得迷糊一天?」
「哪啊,我有個事主約好了十點見面,說是打邪,忙完了再去韓姨那。」
「打邪?」
武妹哎呦了一聲,「咱家小螢兒站起來了不是?髒東西說打就能打著了?」
「八成還是烏龍。」
我壓根兒沒啥期待,「可能會看到髒東西,但未必需要打,不如你跟我去一趟,真撞上了,還能練練膽兒。」
「得,您饒了我吧。」
武妹立馬戴起了線手套,「我這本職工作還沒忙完呢,閒的受那刺激去,在事主面前要是尖叫了,那可丟老人了,有損我的名聲。」
我也沒多糾結,「成,那我就先走了,對了,你借我的車我昨天開出門去做了保養,裡外都收拾乾淨了,車鑰匙讓我給東大爺了,你回頭要用車就找東大爺言語一聲。」
「得嘞,還得是咱家小螢兒講究。」
武妹笑著道,「戚屹候要是能有你這覺悟,我早就把車借他了。」
「行啦,我先去忙了。」
我拽著行李箱朝他擺了擺手,「有事兒電話聯絡。」
武妹點頭,很是隨意的看了我一眼,視線當即一定,我亦是停下腳步,就見武妹直勾的看了我數十秒,忽的笑了聲,「小螢兒,今兒你出門有意外驚喜啊。」
「什麼驚喜?」
我挑眉,「能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