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那可是我闊別已久重新吃上冰淇淋的日子,老意義非凡了。
正享受著呢。
來個年輕男人說他手機沒電了。
要借我手機用一下,還說看我眼熟。
我抬頭一瞅他,長得真挺不錯,陽光俊朗型。
但我沒想起來他是誰,就說他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他。
這人就還要跟我藉手機,開玩笑說他肯定不會跑。
我著急吃東西,便拿出了工作手機借他用了。
他打了一通電話,那邊沒接,他就把手機還我了。
當時乾安在門外等我,透過落地窗全看到了,回來問我是不是被搭訕了。
我沒在意,沒成想那個男人沒多會兒就給我的工作手機發來了簡訊。
說了他的名字,謝謝我給了他手機號。
這事兒誰遇到都覺得莫名其妙,我也沒回。
倒是乾安說看他眼熟,查了一下他的名字,發現他是個娛樂圈的十八線歌手。
剛剛回國發展,有一定的粉絲基礎。
我沒覺得跟我有關係,吃完冰淇淋就走了。
誰知他當晚就給我來電話了。
說實話,他比後來那雷人三少強很多。
最起碼他的聊天方式不會讓人有生理性厭惡。
他仍舊很禮貌的對我道謝,然後說他回國後沒什麼朋友,覺得我有眼緣,想認識一下。
我認為沒必要,跟他說清楚便結束通話了,可他居然查出來我是個陰陽先生,說他的房子風水有問題,高價請我上門去解決,這錢不賺白不賺,我帶著乾安就去了。
風水看完他還彈了一首鋼琴曲,全程都很有禮。
而就在我們告辭離開的時候,他趁著乾安開車門,猝不及防的拉了下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