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門上躍起問號,「啥意思?」
「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啊!」
乾安抄起褲兜走了,「學壞了,跟著孟欽你是學壞了,拿錢壓我,俗!」
「你俗不俗的該表示也得給茗茗表示,七位數的存款該花就得花!」
我抻脖提醒,「哥,你做不到位可別怪我去茗茗那裡挑撥!」
咱這小姑子必須跟嫂子同一陣營。
得懂事兒!
砰~!
乾安在外面關上了房門。
我坐在沙發上自顧自笑笑。.
起身收拾起衛生,對乾安和茗茗完全不擔心。
甚至可以說,五位哥只是對我摳,還是不得不摳。
人品在這放著,虧待不了另一半。
收拾利索我熱熱身就準備去後院夜訓。
只有給自己練到虛脫,晚上才不會抓心撓肝的想某人。
正壓著腿,手機鈴聲隨之響起,我看了眼來電人接聽,「喂。」
「魏晴說她之所以同意和解,是因為她的父母在去派出所的路上接到了生意合夥人的電話,對方說魏晴惹了不該惹的人,要是魏家不和解,他就撤資,不再和魏晴父母合作……」
江皓冷著音,「準確來講,魏晴和她的父母,這回是被資本給威脅了。」
我慢慢的收回腿,音腔無瀾,「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魏晴和我說,你的來頭不小,真實身份是剛剛躋身京中上流圈的謝小姐,背後有權貴庇護,她惹到你算她倒黴,這口氣她無論如何都得嚥下去,要不然她的父母不能放過她,她們家也會很慘,我就想問問,她說的謝小姐,真的是你嗎?」
「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