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真啊,你護著小螢兒的這份心奶奶很感動,奶奶也知道你不是胡來的孩子。」
劉奶奶難掩憂愁,「但是你把人家的手背劃傷了,聽說她還是個舞蹈生,手很怕留疤的,現在她不同意和解,你得先去道歉,拿出好態度,然後奶奶再去認個錯,別讓人家追究……」
‘我不道歉!
小真肢體動作很大的比劃著,「她比我要過份一百倍!在煮雞蛋之前,我就看到她嘴型說小福姐和阿花姐是怪胎,而且她看雞蛋皮不好剝還說是我們福利院的雞蛋不新鮮,我寫給她看,雞蛋皮不好剝恰恰說明很新鮮!是她做事情不用心,沒按我提醒的煮雞蛋時往裡面放兩勺鹽,後面也沒用涼水冰一下,她做事情太敷衍了!簡簡單單煮一鍋雞蛋都不認真,這也嫌髒,那也嫌髒……」
越比劃小真越憤怒,「她這種人太虛偽了!明明瞧不起我們,還打著慈善的旗號假惺惺的來幫忙,就讓她追究我吧!我寧願去坐牢!也不會去跟她那種人道歉!絕不!!」
「你以為坐牢是小事啊,你的檔案會留下汙點,這輩子你都不能進入公職單位!」
劉奶奶一著急便紅了眼眶,「連你的孩子都會受到正審影響,你的人生還沒等開始就要處處受限,畫地為牢啦!」
「隨便。」
小真聳肩,無所謂的比劃,「我又不在乎。」
「好,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你這倔脾氣……」
派出所的民警跟劉奶奶都熟,見老太太被小真氣的要找東西打她,趕忙阻攔安撫。
直說這案件還沒那麼嚴重,魏晴的手背連輕微傷都談不上。
只要和魏晴好好溝通,得到諒解書,那一切都好說。
「可是那姓魏的姑娘一看就不是善茬兒啊,她能……」
「劉奶奶,沒事兒,有我在呢。」
我給了劉奶奶一個篤定的眼神。
實在不行拿錢和解唄。
沒成想我剛要出門去找魏晴,她那接到訊息姍姍來遲的父母倒是先一步過來道歉了!
不誇張的講,魏晴父母看到我的表情就跟當年的關顏爸媽一樣樣,像是很怵我,不過他們沒跟我說啥,在劉奶奶面前也表現的很明事理,意思這件事兒就是魏晴的不對,孩子被他們慣壞了,在家裡就沒做過家務,來做志願者也是瞎胡鬧,幫倒忙。
「劉院長,我們家晴晴心直口快,今天這事兒全都怪她,還請您老多包涵。」
魏晴的母親握著劉奶奶的手,「她手背上的傷我也看了,就是一點表皮傷,三五天的就好了,不礙事,以後您這福利院遇到了什麼難處,儘管聯絡我,能幫到的我們都會搭把手,您不容易啊,為這些孩子操碎了心,晴晴不懂事,我們做父母的不能不懂事,您放心,回去我們夫妻倆就會對孩子加強教育,對殘疾人要獻出愛心,絕對不能戴有色眼鏡。」
音落,夫妻倆還很誠懇的去跟小真道了歉。
劉奶奶見狀就給小真使了個眼神,讓她配合點。
畢竟她也有錯,別坐在那還一臉憤世嫉俗的樣兒,臺階遞來了就趕緊下。
小真磨磨蹭蹭的站起身,敷衍的比劃個‘對不起的手語,劉奶奶忙不迭的傳話,「魏先生魏太太,小真也說她知道錯了,以後我這邊也會加強對孩子的管理教育,杜絕此類情況發生,感謝你們的寬宏大量,醫藥費……」
「哎呦,一道小傷口還要什麼醫藥費啊。」
魏太太笑笑,看了眼民|警遞來的諒解書,「在這裡簽字是吧,行。」
放下筆,魏太太還特意朝我討好的笑了下,「簽完了,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