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面我絕對有經驗,昨天晚上剛剛聽完真情告白。
那瞅著清風明月的主兒,防我跟防賊似的,這不讓摸,那不讓碰。
廢多大勁我才扯上他的手,結果怎麼樣?
事實勝於狗熊來辯!
戚屹候瞪著眼,「小螢兒,我可是你哥,沒有血緣的親哥!」
「所以咱怎麼吵都沒有隔夜仇啊。」
我滿是無辜的看他,「哥,我特別愛你,妹妹給你買過粑粑味兒的腦殘片嗎?」
戚屹候呵了聲,「可不麼,你老愛我了,難怪腳小,都是被心眼兒給拽住了!」
我差點噴笑,聽說過個矮是被心眼兒給拽住的,頭回知道腳小也能掛上鉤!
見戚屹候還要跟我來勁,劉小溫一臉同情的拍了拍他的手臂,「侯哥,長江後浪推前浪,小螢兒的嘴皮子能成長到今天,你佔一半功勞,別忘了當年的那幾聲姑奶奶,居安思危啊。」
語畢,劉小溫唯恐侯哥發飆,抬腳就幫我把車裡的花束和禮物盒朝著西樓搬運。
李沐豐看著戚屹候僵硬抽搐的臉,莫名嘆了聲,「侯哥,咱們這口才都是半斤九兩,遇事兒要多讓讓小螢兒,少說八句憋不死,她是妹妹。」
「我要是少說八句都能憋瘋!」
戚屹候唇角一顫,「沐豐,你可是我親弟弟啊!」
「侯哥,我姓李。」
李沐豐蔫不登的插了侯哥一刀,抱著禮物盒也進院了。
「該,眾叛親離了吧,還當小螢兒是五年前的嘴茬子呢。」
武妹滿是嘲諷的對著侯哥笑了聲,揚聲道,「小螢兒!我幫你把跑車開過來!」
我抱著滿懷的粉色玫瑰點頭,「好!車裡還有我打包的餐盒和行李箱也得拿出來!」
正說著,乾安欠欠兒的也湊到侯哥身前,「侯哥,這事兒我覺得萬應應說的對,姜芸芸有些時候是有點招我煩,話太密,還自來熟,好張羅,但咱換個角度去想,她正好和你互補,你說你那工作多冷冰,多寂寞啊,服務的物件都是啞口無言的,回到家正好有個小喇叭給你熱乎氣兒,這就是人間啊。」
「你給我上一巴拉去!」
戚屹候一腳就蹬了出去,乾安哈哈笑著閃開,「侯哥,一會兒別忘了把那些彩條都打掃了,要不然東爺掃地掃的腰疼,萬應應回頭還得給你上思想教育課,眾叛親離的滋味兒不好受啊!」
「滾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