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再把她的求知慾激發出來,逮著我咔咔一頓分析,那我連屋都要出不去了。
許是見我回答的很乾脆,韓姨長長的撥出口氣,「喜歡就好,你喜歡就沒事兒了,咱就順其自然的發展,否則我真怕……」
「怕什麼?」
「孟欽的骨子裡透著狠。」
韓姨臉上的笑意沒了,略顯嚴肅道,「我昨晚多問了一句,如果你清醒後還不願意嫁給他怎麼辦,他看我的眼神竟然讓我感覺到畏懼,這說明溫雅只是他的面具,真正的他有些偏激,他認準了你,就不可能輕易放開手,誰敢阻撓,他就敢起殺心。」
我嚇一跳,「殺心?」
要是蘇清歌一直阻撓呢。
他還能對自己的親媽怎麼著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打死都不會跟孟欽在一起。
即使他再喜歡我,也不能為了我去傷害到自己的父母。
這些話我昨晚跟孟欽親熱的時候好像也說過。
我最怕看到的局面就是誰為了我去和親友撕破臉,這也是我一直都有的心理。
撈乾了講,我對於蘇孟兩家來說是外人,我求的是接納,而不是看著誰為了我去內鬥。
就好像我最初來到師父家時能感受到乾安的心在朝我靠近,默默地心疼我,但我在其他哥哥還沒認可我的階段,沒有和乾安單獨多說過話,佯裝感受不到,說起來,這也算是我骨子裡的軸勁。
要好大家就一起好,團結友愛,感情昇華。
要不好,就把我摘出去,你們兄弟繼續擰成一股繩。
絕不能因為我的到來而亂了套。
那我豈不是真成了老鼠屎?
「安心,只要你和孟欽兩情相悅就沒有任何問題。」
韓姨拉過我的手握住,輕拍著我的手背,「昨晚我也看出來了,你跟孟欽怎麼耍賴都沒關係,關鍵在於,你耍賴的物件只能是他,孟欽很清楚這一點,對你才會無底線的包容,我還看出他是個完美主義者,在他眼裡,你是完美無暇的,你們的感情也很完美。」
「即便是你耍賴胡鬧,在他看來也都是生活的調劑品,孟欽這個人太冷靜,也太理性,你去作一作,反而會激發出奇妙的化學反應,引的他深陷其中,螢兒,你是他生活裡不可或缺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