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欽倒也不在意我說什麼,靜靜地看了我一會兒,語氣從容著,「有一次你搞出了大型械鬥,我去警|局帶你出來,然後我對你說,我有點生氣,你記得嗎?」
哎呀!
怎麼老翻舊賬呢。
記性好到太讓人崩潰了。
哪怕讓我坐下咱倆邊喝邊嘮也行啊!
「記得,你生氣是因為鋼筆被踩得剮蹭到了麼!」
我壓著不耐看他,「從筆錄室一出來,你就說你有點生氣……我都理解!」
那支鋼筆被剮蹭到我也挺不開心!
「和鋼筆無關,我生氣的點在於你下意識的舉動。」
孟欽很是雲淡風輕的掀開了一段過往,「我進去後,握著你的手臂準備離開,可你掙脫了出去,拉著姜芸芸同學先走了,滿心滿眼,只有你的好朋友。」
?
神啊。
這事小到我完全沒印象了!
他就算是吃醋,也吃不到姜芸芸頭上吧!
在筆錄室那種地方,我拉著朋友離開不對嗎?
難道非得讓我寸步不離的纏著他才行?
什麼邏輯!
「孟欽,這種小事兒你在意什麼?!」
我很是無語,「到今天我才知道,你孟醫生的心眼兒居然比針鼻兒還要小!」
裝的清風明月的,連我跟誰拉個手都要管!
「嗯,你總結的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