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氣息變得微妙而又曖昧。
孟欽溼漉的頭髮碼在腦後,水珠順著他的髮梢還在流淌。
對著我的眼,孟欽眸底瀰漫的紅絲逐漸加重。
幾秒後,他壓抑著聲腔,悄聲道,「應應,不能這樣做。」
我別開臉看向旁處,眼淚噼裡啪啦的掉著,「我太丟人了,都進來了,還要被你趕出去。」
聲腔一出,我好像真受到了奇恥大辱,甚至搞不清楚自己是在演,還是入戲後有了真情的實感。
「孟欽,你不要覺得我是很隨便的人,我很清醒,我只想和你做這種事情,我也知道,自己是虧欠你的,如果你說你煩我,你討厭我,那我一分鐘都不會在你眼前晃盪,只是,你說了喜歡我,那我又很怕沒辦法一直陪著你,一輩子真的太長了,我看不了那麼遠,我想要活在當下……」
我抬臉看向他,「孟欽,你拒絕是因為我會傷害到你嗎?那如果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不是讓你感到愉悅的事情,那我……」
說說我又有些語無倫次,「可是我聽電臺裡說,男生有這方面的……我真的都亂了!」
「應應,你先冷靜下來。」
孟欽單手撫著我的臉,指腹擦著我眼底,音腔輕柔,「這樣,我陪你衝個澡,然後我們再回房間休息,可不可以?」
也行……
我嗯了聲,本能的要低下頭,孟欽卻一把扣住我的後腦,壓在他的鎖骨處,輕聲安撫著煩躁亂動的我,彷彿是用我作為掩體,旋後他又藉助臂長優勢,拉開了玻璃門,扯過門邊放置的浴巾,動作迅速而又流暢的將浴巾圍在腰間,這才微微的鬆開我,耐著心道,「水要溫一點還是熱一點?」
「溫水。」
到這步我也說不出什麼了。
被他攬著後腰挪步站在花灑頭下。
滋味兒多少有些怪異,他不讓我低頭,也不讓我亂看,面對面像是跟我跳著貼面舞。
站好後我都有點懵圈,這是啥意思?拿自己當盆栽,幹澆水?
「孟欽,麻煩你幫把裙子換下來……」
我實話實說,「這麼洗不得勁兒。」
「不要說話,也不要動。」
孟欽氣息沉著,手指對著我肩頭一點,「一二三木頭人,點穴了。」
我登時噤聲,眼巴巴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