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開燈了,你把眼睛閉上,一會兒再慢慢睜開。」
我聽話的閉上眼,睫毛都是顫著的。
耳邊聽到孟欽的腳步聲,緊接著,室內燈光大亮。
我眯著眼適應了一下光線,站在那又有些無所適從。
回頭瞄了眼,孟欽去了洗手間,我抓緊時間喝了點水,這咋沒滋沒味兒的!
腰一貓,我貼著牆邊光腳直接跑去廚房。
開啟冰箱從裡面拿出一小罐氣泡果酒,劈刺起開猛喝了一口。
舌尖沙沙的痛感讓我眉心一緊,不由得暗罵了孟欽一句,萬惡的源泉!
緩了緩,也不知道是我本身就喝多了,還是舌尖被氣泡一刺激變得麻木,嘴裡竟然不疼了。
耳畔捕捉著孟欽的腳步聲,我鼓著腮幫子又灌了兩口。
見他還沒動靜,我仰頭噸噸噸全乾了。
看來老話說的對,酒能壯人膽!
趁著他沒出來,我彎腰順著原路折回臥室,闆闆正正的站好。
暗暗撥出一口長氣,壓了壓上湧的小嗝。
爽了。
算賬唄!
姐妹自問沒做過一點虧心事。
不怕他算!
「喝的舒服了?」
回來的孟欽洗了臉,眉眼都透著清新。
淡淡的掃了我一眼,他直接坐到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嗯,喝了點純淨水。」
我面不改色的說著,身體控制不住的一顫,「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