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涼!
眯著眼看過去。
電梯裡站了三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身形都很高大。
只不過那三人裡站在兩邊的男人身形更為敦厚粗壯,一看就像是練家子,妥妥的虎背熊腰。
對比之下,站在中間的那位倒是身形瘦削一些,長身而立,爽朗清舉。
透著一股不顯山不露水的威懾力。
於無聲中,傳遞出了壓迫感。
這個……
我不太想進了。
剛要去旁邊的電梯,背身又長出尖利的倒刺。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要有反抗!
越是艱險越向前!
我怕誰啊!
喝多了我誰都不服!
拽著一根名為清醒的神經,我邁著穩健的步伐,感覺自己氣質特別非凡的進了電梯。
模糊的看到九層按鈕是亮著的,我靠著旁邊的內壁就要閉上眼。
誰知肩頭一挨,觸感卻不太對。
睜開眼看了看,肩頭靠著的是隻手背。
哎~誰的手臂在我背後伸直杵牆壁上了?
啥意思?
稀裡糊塗的看了看。
就見那條手臂袖口處露出的黑色皮帶腕錶有些眼熟。
我原地做了個向後轉,拽了拽那條手臂的袖口,湊近看了看錶盤——
邪門了不是?
「這塊表怎麼跟孟欽的表很像,哦,才九點半……」
嘟囔著放下手,我又聞到了很熟悉的木香。
緊著鼻子,我順著這條手臂一路聞到了他的肩膀。
抬起眼,手臂的主人正低眸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