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出來玩兒就是圖個輕鬆瀟灑,被人像盯賊一樣的嚴防死守,那忒不舒坦!
唐茗茗又發來語音,「萬螢,剛才你發來的那張照片裡拍到了一個男人,他好像在看你,你真得注點意,不然我給乾安去個電話吧。」
看我?
我拿著手機朝旁邊看了眼。
不遠處的吧檯邊真有個年輕男人也在喝酒。
奈何這裡的燈光都是朦朦朧朧,我喝的又有些暈暈乎乎,看不太清他的長相。
感覺上,他年紀不是很大,也就二十多歲。
穿衣風格倒是跟侯哥很相似,都是皮夾克。
許是感應到我的注視,他轉頭看了過來,手裡的酒杯端起,朝我送了送。
我轉回臉,琢磨琢磨,又飛速朝他看去,咋感覺他有點吸引我呢。
那男人也起了身,沒走過來,而是手肘搭著吧檯,一派懶散的姿態,喝酒朝我看著。
我想不通他為啥會吸引我,轉回頭喝光了杯裡的酒,拿起手機朝更好玩兒的酒吧走去。
手機嗡嗡~直響。
茗茗和芸芸還在發著語音。
我聽了聽,笑著回道,「我可愛的嫂子們,不用擔心我,今日的你我怎樣重複昨天的故事,我這張舊船票,還能否登上你的客船,九八九八不得了,糧食大豐收,洪水被趕跑,縱
觀世界風雲,我謝萬螢窮作沒好……」
誒~
這說到哪了?
神經病一般扶著額頭笑了笑。
低頭見手機螢幕上躍起了很多問號。
兩個小嫂子都懵了!
沒轍。
我喝完酒就不正常。
嘴像租來的,少說一句我都賠錢。
清了清嗓子,我拿著手機放到唇邊,「好了,不逗你們了嗷,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我們的目標是,沒有蛀牙!額,不對,是做鹹魚圈裡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