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說話,這還沒比呢,讓領隊老師聽到好說你了。」
姜芸芸皺著眉,「就算咱們沒大招兒,那也不至於倒數第一。」
「嘖!剛剛我在洗手間裡都聽到了。」
唐茗茗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陸仁佳說她胃疼難忍,家長都來了,著急帶她去醫院做胃鏡,舞蹈老師怎麼留都留不住,氣的她後來都在裡面罵娘了。」
「啊?那小陸同學的心理素質也太差了吧。」
姜芸芸嘶了聲,「臨陣脫逃哪行啊,不給咱們全扔裡了麼。」
「誰說不是呢。」
唐茗茗朝四周看了圈,壓低聲,「她八成是彩排的時候被外校的那幫高手給嚇破膽兒了。」
說話間,我回頭就看舞蹈老師陰沉著臉走回來。
她叫過領隊老師,兩個人去到遠處商議著什麼。
場館內的比賽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鑼鼓震天,氣氛歡騰。
正在候場的這些隊伍倒是各自都有著緊張,局勢堪稱冰火兩重天。
但要屬我們隊最為渙散,先是領舞臨時抱病退出,兩位帶隊老師又先後消失抓不到影蹤,群龍無首,剩下我們和其他學校的隊員們待在一起,沒多會兒便成了話題中心。
議論聲時不時的傳出來,說的自然沒什麼好話。
他們都在判定,我們學校的舞蹈隊這回肯定要丟人現眼了。
姜芸芸和唐茗茗聽得臉色發紅,想反擊又有些寡不敵眾。
隊裡的其他選手也是抑鬱煩悶,站那耷拉著腦袋,彷彿是一隻只鬥敗的公雞。
我心頭亦是搓著杆火兒,可也清楚,在這種場合下吵架是很不明智的舉動。
冷著臉看過去,我倒是和一個小姑娘隔空對視上了。
她貌似一直在端詳我,見我看她,又佯裝無事的轉回頭。
我這才想起,她是培元高中的領舞高靈。
不多時,培元高中就在主持人的介紹聲中上場了。
高靈沒等開跳就興高采烈的朝煮席臺揮了揮手。
坐在上方的一位贊助商負責人也面含微笑的給她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