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學道最重要的是什麼?」
我說的自己卻很樂呵,「是感悟力,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要擬人化,偏意境……」
水是眼波橫,山是眉峰聚。
欲問行人去那邊,眉眼盈盈處。
所以我的手現在就是一條魚,想怎麼遊就怎麼遊,想去哪裡就去哪裡。看書菈
「你不開心也沒辦法,你能拿我怎麼辦呢?」
我開啟了自問自答模式,「事實就是,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孟欽單手揉著眉心,聽著倒是笑了聲,很輕很輕,似無奈至極。
「看,你笑了,屈服吧,以後跟著姐姐混,有姐姐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
我跟著他笑,靠著他的感覺很安逸,眼皮漸漸地有些發沉,「有機會我會帶你回鳳清村看看,我們村子很美的,以前我早晨起來去上學,會看到大片的霧氣,像是穿過夢境,黃昏的時候放學回來,又會看到家家戶戶都有炊煙升起,哎~你家裡怎麼也有古董?」
太困了,不然我真要好好看看,「這個我認識,是老式手電,我家裡也有,爸爸說是古董,要收藏的,我家裡那個是銀色的,要裝很大的電池,好像是一號電池,那叫什麼電池?」
孟欽隔了會兒才低著音回道,「應該是鋅錳乾電池。」
「嗯,好像是,那你知道電池沒電了要怎麼延續壽命嗎?」
小時候家裡掛鐘之類的物件兒要是沒電了,爸爸會把電池摳出來,咬一咬,很神奇的就能繼續使用了。
「你說這是什麼原理?」
我昏昏沉沉的說著,沒聽到他聲音,還有些皺眉,「孟欽?我再問你話,那是什麼原理……」
孟欽這才應聲,「你說的那種方式是要讓裡面的材料重新接觸,利用化學反應放電,但是達不到長時間續航。」
「這樣啊。」
我五迷三道的應著,「奇怪,你家這個開關在哪裡,找不到……」
孟欽忽的摟緊了我,我悶得上不來氣,想要掙脫出去。
他又捏住了的下巴,呼吸不平的拂過我的唇角。
我以為他要親我,迷瞪的朝他嘴唇迎了迎。
要貼上的剎那,孟欽無端惱火起來,跟要揍我又下不去手似的。
隨後他突然將我放開,掀起了一陣清風,不知道去了哪裡。
身旁一空,我搖搖晃晃的就坐了起來。
剛要喊孟欽,唇角卻兀自牽起,詭異的笑著。
耳邊跟著響起了卿卿姐的聲音,「看到了嗎?可不是我讓你說這些話,做這些事的,這一切,都是你壓抑的內在,你應該釋放出來,既然承接了敗氣,就要學會接納它,融合它,一味的抗拒,只會讓你活的不倫不類。」
「聽話,不要再去跟自己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