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歌詞翻譯過來就是,如果能再一次與你相遇,我只想跟你說,謝謝,謝謝。
蘇婆婆的呼吸逐漸泛沉,我擦了把臉上的淚,又背了一遍經文做了迴向。
最後,我鼓足勇氣朝她的臉頰親了一下。
無論我是不是替代品,我都感謝生命中出現了這個老人。
是她給了我從未有過的偏愛,明目張膽的偏愛。
我是幸運的,一直都是。
將臥室的燈光調暗。
我輕輕地關嚴了房門。
回到卿卿姐的臥室我先去洗了個澡。
洗漱用品美玲姐全都為我擺放齊全了。
連擦臉的護膚品都有,不過最讓我沒想到的是貼身衣物。
尺碼居然跟我穿的一樣,後面還是六排扣的,非常的牢靠穩妥。
記得蘇婆婆曾經幫我量過尺寸,她可能一直在等我回家,便早早的準備妥當了。
我想著晚上也不出去,打完坐便躺下準備睡了,順帶解除了武裝。
不知道別的女孩子什麼樣,我真心覺得穿馬甲睡覺會呼吸
不暢。
這幾年添了不少習慣,比如說擦乳液前不拍水就會有隔靴搔癢感,洗頭要用護髮素,泡澡的時候滴精油,洗完澡要擦身體乳……
起初我折騰的自己都煩躁,漸漸地,倒是適應了。
有一天我去到自己的衣帽間,看著玲琅滿目的飾品,大大小小的包包,櫥櫃裡還有搭配好的服裝,內心竟然有了種難以言說的歡愉,然後想著,我還想要個秋冬新款的凱利……
零星的念頭一出,我恍然驚醒,站在衣帽間裡冷汗淋漓。
原來……
奢侈的生活真的會讓人迷失。
那天我把一句話寫在了紙條上,‘身處天堂,內心要住著地獄。
壓在睡覺的枕頭下,時刻警醒著自己。
我要是就此沉淪,將永世不得翻身。
腦中充斥著雜七雜八的想法,我躺在卿卿姐臥室的大床上,輾轉反側的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