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我早早的醒來,見雨下個不停,就在樓下抻筋做做仰臥起坐和蛙跳。
拾掇利索再開車出門,跟約好的事主見面,做的仍是大先生不屑一顧的小活兒。
中午在車裡隨便吃點零食,去平縣掃街,傍晚時分,我出現在了天心福利院門外。
若不是門邊還掛著福利院的牌匾,所見所感就是一個面積大些的農家民房。
入目的是泥濘不堪的操場,差不多有籃球場那麼大,瞅著光光禿禿。
再加上陰雨綿綿,無端會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觀感。
不遠處有五間一字排開的灰瓦平房。
依稀能看出牆體曾畫過太陽和花朵的圖案。
許是畫的年頭久遠,模糊的油彩更顯牆體髒兮破敗。
我撐著雨傘進去,情緒和身體再次呈現兩種極端。
但凡一個身心健康的正常人,來到這種環境裡都會倍感壓抑無奈。
架不住我不正常,我的身體極其舒適。
敗氣彷彿幻化出了人形,在我的血液裡縱情高歌——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什麼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
娘子~啊哈~跳起來!
他奶奶的!
咱就
說我急眼了攮自己一刀犯法不?
刑不刑!
幸好劉奶奶第一時間看到了我,順帶攔截了我四處亂竄的神經細胞。
寒暄中,星星歡天喜地的跑過來攬住我的胳膊,「小螢兒姐姐,你真的來啦!」
見我沒有戴著手串,她還有些小失落,「你不喜歡我的珠珠手鍊嗎?那是我最好的東西了。」
「我喜歡,太喜歡了,才沒有戴出來。」
我誠懇道,「一但弄丟了,我會很心疼,所以,我留在家裡了。」
星星聽著又笑起來,帶著我就要去介紹她的朋友們。
我壓制著上頭的悶脹感又看到了另一幅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