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個月生病是被人陷害了?
孟欽正在通著手機,臉對著窗外,只留給我一個筆挺的背身,完全是置身事外的樣子。
蘇清歌繃著脊背,很本能的快速看了一眼孟欽方向,轉而又淺笑道,「警|察同志,我想起來了,我們家前段時間是有個司機生病了,他私下裡和阿芬的關係還很不錯,不過他這兩天已經上工了,說是身體都養好了,投毒這件事肯定是誤會,也許就是食物相剋了,阿芬啊,腳正不怕鞋歪,你先配合警|察同志去做個筆錄調查,不用緊張,下午我會派人去接你出來。」
警|察聽著就要帶那位阿姨離開,她惶恐非常,「大小姐,您一定要去救我,我沒害過人的……」
走遠了她還頻頻回頭,生怕蘇清歌將她拋棄了一般。
蘇清歌立刻給了秘書一個眼神,秘書心領神會,步伐匆匆的朝門外走去。
待大門重新關嚴,蘇清歌便對著賓客們無奈淺笑,「不好意思,讓大家見笑了,家裡請來做事的阿姨太多了,難免會發生一些小意外,今天是我母親的追悼會,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列位不要被影響了心情。」
賓客們都是場面上的人,哪裡會找不痛快,當即轉移了話題,只當這是個無關痛癢的小插曲。
「看到沒,破案了。」
戚屹候輕輕聲,「螢兒,孟欽之前生病跟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是被投毒了。」
他意味兒的笑笑,悄悄音,「這事兒挺逗的,當媽的居然不著急,你說這毒究竟是誰投的?」
我隱約猜到什麼,心頭不禁一顫。
是啊,警|察給出的報案人資訊外人聽不懂,孟欽的身邊人卻是一聽便知!
這案明顯是孟欽報的,也是他被投毒了,可蘇清歌的反應極不正常,警|察來她的場子裡抓嫌疑犯,受到傷害的還是她兒子,她不但沒有質疑和憤怒,反而還替那位阿姨找了說辭。
明面上看,蘇清歌留在這裡是顧全大局,可也更像是在欲蓋彌彰。
亦或者說,她對這一切是心知肚明,根本不認為算個事兒!
真正的投毒者……
是她!
不,蘇清歌並不會傷害自己兒子。
她也不想孟欽真出什麼事情,只是要讓他感冒發燒,從而……
我腦子拼命地轉著,最後想到了蘇清歌口中的‘犯小人說辭。
全部都對上了!
原來,她只是為了讓我離開孟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