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
天道算賬絕對精細。
不會平白無故的發放獎金。
我揉了揉太陽穴,這些縱橫交錯的關係,掰扯明白太累了。
說實話,雖然這份功德很驚喜,過程也著實揪心,驚險程度不亞於我幾年前和慈陰賭命。看書菈
這種意料之外的化煞破煞,直接把我接雷的節奏打亂了,要不是我有幾位哥,不但幫我擋著見縫插針的老鼠,還幫我做著導體,那我……
對啊,沐豐哥怎麼樣了?沒留下後遺症吧。
我拿著手機直接給沐豐哥撥去電話。
睡丟時間的感覺太不爽了。
啥都不知道愁不愁人!
「喂,沐豐哥,你……」
「是我。」
乾安的聲音大刺刺傳了過來,「沐豐這邊睡回籠覺呢,你沒事了?」
我嗯了聲,「我這情況你還不瞭解麼,醒了就好了,沐豐哥身體怎麼樣了?」
「他還在醫院,身體沒大礙,明後天就能出院了,你放心吧。」
乾安直接道,「倒是你挺讓人擔心的,這一週都在反反覆覆的發燒,不停地說胡話,哭哭啼啼的,喊著那蘇家老太太,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真是你親奶奶呢。」
「那是誰照顧的我?」
我低頭看著自己換好的睡衣,頭髮也被清洗的很柔順,「阿美姐嗎?」
想到那天晚上的大雨,我衣服都被澆透了,估計是著涼了,指不定得多狼狽。
「哪啊,英哥可不敢再僱阿美姐了,她照顧你容易心疼,特意去找了兩個臨時保姆,照顧了你六天,昨晚看你燒退了,英哥推斷你今天能醒,就給保姆結算讓她們走了。」
乾安說道,「哎,你醒來沒看到侯哥麼,今天侯哥沒上班,說等你醒來,還有別的事兒。」
「哦,他可能在樓下了吧,我才醒來沒多會兒,剛跟周村長聊完……」
「這事兒我還想跟你說呢,這給我們哥五個嚇得,合計那慈陰成精了呢!」
乾安來了精神,「她竟然不疼不癢的就給你弄了,那還鬥什麼呀,她本事大的都能把地府收了,咱在她眼裡連小雞子都比不上,英哥都膽顫了,立馬聯絡的三爺,三爺推測這事兒跟慈陰無關,畢竟我們身上都有慈陰的血丹,不可能感應不到她,但這事兒發生的屬實太玄,你那好歹也是高階的金光咒,哪能上去就被錘廢了,直到我昨晚接到周村長的電話,哥幾個分析一通才明瞭,你那金光咒是受西嶺村的古塔影響才被破的,點子太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