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他腦後的頭髮,輕輕聲,「你身體好了,比什麼都重要。」
孟欽發出低低的笑音,親了親我的耳朵,喃喃自語般,「好乖啊,我的應應,不要離開我,我什麼都給你,我愛你,很愛很愛。」
我仰面看著天花板,眼尾卻有液體滑落。
唇角隨著他的話語牽了牽,擁著他卻沒有言語。
過了好一會兒,我聽著孟欽的呼吸聲泛沉,便推著他重新躺好,給他蓋好了被子。
坐起身,我還整理幾下凌亂的衣服,靜靜地看著他熟睡的臉。
人發燒是很不舒服的,他即使睡熟了,眉頭也是微蹙。
但是不可否認,這樣的孟欽有種脆弱的形容不出的美。
突然想到了武妹說過的破碎感,這真是一種能直擊心臟的美感。
彷彿他的生命薄如蟬翼,讓人更想保護好他,呵護他。
我朝著他近了近,抬手摸著他高挺的鼻樑,又輕輕摁了摁他柔軟的唇,轉而又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想到剛剛那種親親的體驗,難道那才是接吻嗎?
要不再試試?
念頭一出,我抬手就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是個人了?
人家都生病了!
你居然還想著那檔子事兒!
我心虛的和他拉開了幾分距離,見床頭櫃上有體溫計,拿過來就給他量了***溫。
實話實說,我真覺得自己思想不綠色,哪怕就是給他解開幾粒釦子,好讓孟欽的腋下能夾著體溫計,那我都趁機掃了幾眼他白皙的胸肌輪廓。
要不是電子體溫計發出滴滴聲響,我那眼珠子真跟要黏上去一樣,自己都對自己無語了!
看到體溫是三十八度,我拿過他吃過得藥盒看了看。
心裡沒底,我直接給沈醫生撥去電話,不知道這種情況要不要給孟欽送到醫院。
沈醫生估計孟欽應該是處在退熱階段,「謝小姐,如果患者已經服用完退熱藥物,您先讓他好好休息,再觀察觀察,若是患者體溫仍有繼續升高的趨勢,則需要送醫。」
我應了兩聲結束通話電話,攙扶著孟欽又喂他喝了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