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四年前的事情了嗎?
沐豐哥說要教我學游泳,結果在泳池裡電了我。
孟欽送我回家,在天橋那裡看到我和十三爺聊天,他說了我。
我和他鬧了彆扭,又不想回家,便蹲在石牌樓的隱蔽處玩著嘎拉哈。
隱隱約約的,我好像是聞到了孟欽身上的香氣……
「孟欽,那天晚上你沒有驅車直接離開嗎?」
我問著,「你一直在暗處看著我?」
「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
孟欽沙啞著聲腔,「不會再讓你一個人蹲在那,沒人管,也沒人問……」
我顫了顫眼,淚水正好落在他的指尖,「那天晚上,我以為你走了,孟欽,謝謝你。」
孟欽微微蹙眉,掌心又撫上我的臉,「這個夢怎麼會這麼真實,應應?」
「這不是做夢……」
我朝他近了近,流著淚看他,「你生病了,我來看看你,對不起,孟欽,我對你太不關心了。」
孟欽的眸底流露出些許的疑惑,他的手指落到我後腦,摸到我挽發的木簪,輕輕地一抽,我的頭髮隨之散下,他拂了拂我披散下來的長髮,指尖又落到我的唇角,沙啞著嗓子問道,「梨渦呢?」
我懵懵的看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對著他笑了笑。
孟欽的指尖正好碰到了梨渦,他跟著笑了聲,「是我的應應。」
說著,他便細細的端詳起我。
像是確認我,亦或者,確認這不是他的夢。
周遭很是安靜,喧囂似被阻隔,流淌的都是清歡。
緊接著,他的掌心就扣住我的後腦,我隨著他的力道前傾。
眸眼只有寸距的時候,他的唇角貼了上來。
我閉上眼,以為他會跟以前一樣,貼著唇然後輕輕地啄一下我的梨渦。
誰知孟欽忽然加大了力道,翻身就將我壓在了身下。